这双手的主人,戴着金箍。
老君用他花果山祖脉残骸,炼成这玩意儿。
箍着他,吸着他。
他越强,它吸得越狠。
花果山那点残存的灵蕴,就这样被一点点吸走。
他以为是自己毁了花果山。
其实是他们。
从一开始就是局。
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——
“孙悟空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大闹天宫?你闹的是谁的天宫?”
“你以为你在反抗?”
“你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你那些猴子猴孙,白死了。”
“花果山,没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戴着这金箍,继续当狗。”
孙悟空站在那里,握着金箍棒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………………
楚夏站住了。
他看见的是陈家村。
不是他待了三天的那个村子,是更早的。
低矮的土坯房,歪斜的木门,门口蹲着几只瘦鸡。
他站在村口,看着自己。
那个穿着补丁衣服、瘦伶伶的少年,正蹲在墙根底下,望着远处发呆。
那是原来的“楚夏”。
那个真正的陈家村孤儿。
第209章最后一难(3)
楚夏站住了。
他看见的是陈家村。
不是他待了三天的那个村子,是更早的。
低矮的土坯房,歪斜的木门,门口蹲着几只瘦鸡。
他站在村口,看着自己。
那个穿着补丁衣服、瘦伶伶的少年,正蹲在墙根底下,望着远处发呆。
那是原来的“楚夏”。
那个真正的陈家村孤儿。
不是他。
那少年转过头,看着他。
眼神空洞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楚夏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?”那少年站起来,朝他走过来,“你为什么用我的名字?”
楚夏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那少年继续问,“你为什么要冒充我?”
楚夏退不动了。
他背后是墙。
那少年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瘦削的脸,补丁的衣服,干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