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眸光一闪,“福姐儿,你好聪明哦!阿爹阿爹,我们可以去放花灯嘛?”
“我保证不玩水!”
阿鲤学他举起三根手指,“保重不挖水!”
护城河边,里三层外三层,挤满了百姓,都在放花灯。
小鱼儿挤不进去,急得直跺脚。
他想硬冲,柳玉瓷忙拦腰抱起,“好鱼儿,人太多啦,你可别丢了爹爹,爹爹怕。”
“哦,好叭,我牵着爹爹的。”
玉蟾踮起脚,四下望一圈,“鱼儿哥,那素不素船?我们阔以坐船哇。”
望舒颔首,掂一掂自己鼓鼓的荷包,“我有钱,包床!”
吴煦竖个大拇指,“林老板,大气!”
季怀琰上前给他收起,“望舒啊,父亲是不是教过你,财不外露,小心被坏人盯上。”
望舒拍拍他肩膀安慰,“父亲,吴叔叔不是坏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昭明兄,我不是坏人!”
吴煦双手抱胸,道自己早有安排,领着几家人去了码头。
吴煦事先包了一艘中型画舫,足可容纳五六十人,朱漆楼船三重檐,檐下挂满飞鱼灯笼。
船中请了伶人表演歌舞,描金走廊上,丫鬟端着点心食案穿行。
“哇!”
“哇!”
几个小萝卜头齐齐惊叹,好漂酿哦。
小鱼儿自上了画舫就很兴奋,情绪高昂,“鱼儿灯!是我和阿鲤画的鱼儿灯!嗷嗷嗷……”
吴煦笑着应声,“是呢,是小鱼儿画的鱼儿灯,船舱里还有。”
他遣工匠将先前小鱼儿和阿鲤画的鱼灯都做出来了,此刻都用来妆点画舫,给孩子们惊喜。
小鱼儿丶阿鲤果真很高兴,“哇!鱼儿灯!”
“哇,还有鲤鱼灯,阿鲤的鱼灯!”
阿鲤跑得快,在拐角撞了人,“阿爷!爷麽麽!”
万沅沅和柳二苗适才怎麽劝都不出门,竟是提前等在了船上。
林霖夫夫丶季家爹爹丶张家人和李家人都在。
望舒和玉蟾见到阿爷他们,像火铳一样突突冲上去,“嗷嗷嗷……爷麽麽麽麽……”
这俩在船上是彻底露了本性,和小鱼儿摸爬滚打,到处疯闹,满船的“哈哈哈”,连乐声都盖不住。
小鱼儿闹了好一阵,方才想起来庆庆哥哥的花灯。
可船好高,他放不了啊。
小鱼儿急坏了,“我还要借庆庆哥哥愿望的呀!”
江逐心和二毛相视一笑,松松筋骨,轮到他们上场了。
他二人先後纵身掠过船舷,将指间莲花灯稳稳放至水面,而後足尖轻点水面借力,落回船上。
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般漂亮,引得小萝卜头们不住拍掌喝彩。
藏于船顶的林北,见状亦是技痒,也现身去放花灯,得意地微擡下巴,等着小鱼儿他们的叫好声。
二毛环住师父,“呀,今儿只有北师父守着?那三位师父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啦?”
“……”臭徒弟不能要了。
“不怕,徒儿会给师父养老送终的!我说到做到的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