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安卿鱼,你最喜欢哪个?”
季清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:
“那当然是最喜欢你了,那个安卿鱼算什麽。”
“一点都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好吧。”
林七夜微微挑眉:“继续。”
季清没有半点犹豫,继续拉踩安卿鱼,以求能在林七夜这里护住自己的贞操。
“安卿鱼算什麽玩意,他就是个变态,还是个四眼仔。”
“身上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,都不知道解剖了多少具尸体,要多吓人有多吓人。”
“他哪能和哥你比啊,哥简直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,从不强迫我做不乐意的事情。”
季清不忘在话里点一下林七夜,省的待会儿这小子又要扒他衣服。
“嗯,说的不错。”林七夜声音低沉,夹杂着愉悦感。
“都听到了吧,你在季清心中就是这种形象。”
季清猛地擡头,发现林七夜正和一个备注“死鱼”的人电话通信。
靠啊!
林七夜这个老六,他居然给安卿鱼打电话。
也就是说,他刚刚说安卿鱼的坏话都被正主给听到了。
电话那头的安卿鱼,声音很冷漠:
“季清,你挺有本事啊。”
“故意拉踩我,去讨外面野男人欢心是吧。”
季清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安卿鱼提着手术刀就过来了。
听说有个医学生新闻,连捅前男友18刀,最後结果鉴定为轻伤。
学医的不好惹。
更别提是安卿鱼这种对人体构造极其熟悉的变态。
林七夜单手搂着季清,冲电话那头挑衅道:“我和他开了房,记得开房的钱还是你付的。”
季清想开口辩解,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话,他贞操还在的好吧。
林七夜直接扣住他的後脑勺,死死地摁在自己的胸膛里,不给季清开口机会。
砰的一声,房门被踹开了。
林七夜语气似是无奈,又似是纵容:
“这麽急干什麽,和外人的电话还没挂断呢,我又不是不给你。”
季清:?
他有了不祥的预感,在他回头後,这种不妙的感觉得到了证实。
只见酒店门口,安卿鱼面若寒霜地盯着他,一双暗影般的银灰色眼瞳。
而他此刻正趴在林七夜怀里,用着不可描述的姿势,像是准备对林七夜做某种过不了审核的事情。
林七夜不忘添如乱,凑在季清耳边,用着三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:
“我胸口还是有些疼,你下次轻点可以吗?留下的印子不好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