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勾了勾唇,捏了把林七夜的脸:
“我都不难过,你难过什麽?”
“行了,别煽情了,看见你快哭出来的样子,我有点想笑。”
林七夜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季清抽出一课本:“对了,这段时间,周寒有没有找你麻烦?”
林七夜摇头:“没有,我最近都没有看见过他。”
“我听说周寒领着一些人跟校外的人算账去了。”
季清想了想:“沈青竹?”
上次他就在小巷子里看见沈青竹把周寒的人给打了。
林七夜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你认识沈青竹?你和他关系很好吗?”
季清在书本上给名人画胡子:“都哥们啊,问这干什麽。”
林七夜乌黑的眼瞳注视着季清:
“那我呢,我在你心里算什麽?”
季清感觉奇怪,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是我哥们啊,有什麽问题吗?”
林七夜有些失落:“没事。”
看来他在季清心里是和沈青竹一样的地位,莫名有点不爽。
季清转着笔:“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我好像的确没看见到周寒。”
周寒一天欺凌他几顿简直就是家常便饭,哪怕是要找沈青竹算账,周寒也不会忘记让手下的人收拾毒打他。
最近周寒太安静了,有点古怪的感觉。
下水道里。
安卿鱼可算是从季清的那个轻飘飘的吻中,回过神来。
他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身上的镣铐,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穿上。
然後来到隔壁房间,打开地上的一块地板,进到地下室里。
幽暗阴森的密闭环境里,周寒被绑在十字架上,嘴里塞了一块破布。
看见斯文儒雅的少年走来,周寒神色惊恐地拼命摇头。
别过来啊……
这个安卿鱼特麽的就是个魔鬼。
周寒浑身血污,身子多处骨折,哪哪都疼。
安卿鱼掏出一把手术刀,抵在周寒的脸上:“本来打算把你解剖分尸的。”
“但这样想来,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拔掉周寒嘴里的破布:“一点一点地痛苦折磨你才有意思不是吗?”
周寒嘴里缺了几颗牙齿,口齿不清地颤抖道:“为什麽……我……又没惹你。”
他仗着是校长的儿子,的确欺负了很多人,但有的人他还是知道不能碰的。
安卿鱼慢条斯理地用锋利的手术刀肢解周寒的胳膊:“没有原因,单纯就是我看你不爽而已。”
“毕竟像你这样为非作歹,欺软怕硬的东西,解剖成尸块的话,也不会有人为你惋惜的,不是吗?”
正如周寒无理由地欺负季清一样,他也无理由地解剖周寒。
周寒冷汗直流,发出痛苦凄惨的哀嚎:
“疯子,你……疯子。”
安卿鱼唇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,眼角的泪痣沾到血点,整个人如曼陀沙华般妖冶。
“你放心,我已经打消掉了解剖你的想法,钝刀子磨肉更适合你。”
安卿鱼把壁虎自愈伤口的基因移植到周寒身上,这样只要不是致命伤,周寒的伤口很快就会恢复原状。
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承受手术刀活体解剖的痛苦。
安卿鱼对人体构造很了解,知道要怎麽让周寒受到极大的痛苦又不会死去。
这个度他把握得很好。
周寒施加在季清身上的痛苦,他要让周寒以千倍万倍的代价还回来。
安卿鱼眸光冰冷,看着周寒的眼神如同打量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