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住安卿鱼的下巴:
“床上的褶皱根本不对,你要是真的一整天都待在床上的话,床上被摁压的痕迹绝对没有那麽浅。”
安卿鱼暗自吃惊,他没想到季清观察那麽敏锐。
他立马改口:“中途我起床在房间里活动过,还去了洗手间清洗手术刀。”
季清偏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
安卿鱼对上少年那双毫无情绪的浅色眸子,一阵心慌,他指了指脚腕处的铁链:
“毕竟我被你锁着,活动范围都是在这里,我没想逃跑,真的。”
季清笑了,眸底没有温度:“可你刚刚说谎了,你骗我。”
“你不乖,得接受惩罚。”
“我要把你腿打断,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安卿鱼望着神色有些偏执的少年,不知说什麽好:“我……”
他没想到季清是来真的。
季清找出一根铁棍,一下又一下地将安卿鱼的双腿打断。
安卿鱼没有反抗,腰间的银色铃铛随着铁棒的落下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安卿鱼脸色惨白,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季清会疯成这样。
季清丝毫没有收力,往死里下毒手,把安卿鱼的双腿活生生打断:
“你骗了我,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。”
安卿鱼作为他的宠物,居然对他撒谎,这是季清不允许的。
他不允许安卿鱼超脱他的掌控。
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跟个疯子一样,但来到这个心魇後,他控制不住。
他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,发泄自己心中隐藏的恶欲。
而安卿鱼就是他挑选的倒霉蛋。
季清扔了铁棍,把断了双腿的安卿鱼抱到床上。
此刻的安卿鱼虚弱无比,冷白肌肤上青紫的伤痕,搭配毛茸茸的兽耳和狐狸尾巴,战损感拉满。
像一只蜷缩身子的受伤小狐狸,破碎脆弱,惹人怜爱。
季清望着安卿鱼的惨状,没有丝毫动容:“最好记住教训,不要有违逆我的想法,更别想着逃跑。”
毕竟被他一顿揍,安卿鱼会想逃也正常。
季清扯了扯嘴角,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疯子了。
安卿鱼趴在床上,没有说话的力气,逃跑他是不可能逃跑的。
他知道季清原生家庭不怎麽好,成长路上很艰难,没走上歪路都不错了。
不就是打断他的双腿发泄心中的情绪吗?
不是什麽大事。
季清就是把他打死也没什麽,只要那能让季清的心里会变得好受。
但他现在没力气说话了。
他虽然有壁虎的自愈能力,但恢复好一双腿那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。
季清是真的没手下留情。
他被打的也是真疼。
季清知道安卿鱼很难玩坏,所以他也没打算给安卿鱼伤口上药。
他抱着人形狐狸,睡了一晚。
次日醒来,神色如常地去了学校。
安卿鱼有些为难地看了眼自己的双腿,他现在有些行动不便。
估计等季清回来後,他的腿才能彻底好全,现在只能老实地待在床上。
安卿鱼轻叹一声,他以前常常想着把季清关进小黑屋并锁上铁链。
结果没想到,他先被季清给囚禁了,成了季清的所有物。
这麽想着,安卿鱼嘴角流露出丝丝笑意,看来季清还是对他有占有欲的。
这可是王面那些人没有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