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屿手肘抵在桌上,手在二人面前握紧,弯曲,手指前后控制,给他们做示范。
“肌腱就是连接我们肌肉组织与骨组织之间的一个桥梁和纽带。【1】肌腱断了,你就无法操控你的手指,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。”
手指不受本人意识的操控,此刻的男人深有体会。
“医生,那要怎么做?”
“断了就接,你这个需要手术。”席屿起身,“我现在给手足外科医生打电话,你们直接去骨科5楼病房找聂医生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在接到急诊手术的手术室立刻开了一个房间,等待病人的到来。
杜帆打着哈欠,戴上口罩进入手术间,此刻巡回护士正在备台。
“小徐,你备药。”杜帆正在调试麻醉机的参数,不忘和旁边的护士聊天,“听说今天食堂专门备了烤鱼,下班去食堂吃。”
巡回:“不过老杜,你还想下班?等一下隔壁有两台骨科手术等着你呢。”
“有松哥在,不需要我。”
杜帆心情十分愉悦。
杜帆口中的松哥,也是麻醉医生。
巡回有些意外:“咦,松哥以前下班可积极了,今天还帮你?”
二人聊着天,病人被徐临明带进手术室来上手术台。
葛三受伤的手被单独向外展开,手术不需要全麻,只需臂丛神经阻滞,将手臂麻了,方便医生手术。
手足外科的两名医生一前一后走近手术室。
消毒、铺巾、穿手术衣
“扎止血带了。”
手术正式开始,手足外科医生在手的两侧分别开始工作。
刀划破皮肤,血从皮下组织溢出,不是很多,不影响视野。
聂关的速度很快,没多久就找到了断裂的肌腱。
“断了几根?”巡回护士问。
手外科这次的手术没有洗手,器械在台上被医生翻得有点乱。
“断得比想象的多。”手足外科聂医生声音低哑,“小指对掌肌,小指短屈肌都断了,还有血管,这还挺彻底的。”
“滑溜,还挺不好弄出来。”旁边的一助说,“这里要再开大一点吧?”
“不用,够。”
聂关目光紧紧地盯着切口,将两端的肌腱找出,说:“4个零的线。”
“台上有。”巡回看着台上那乱乱的器械,还有一助在瞅4个零的线在哪,有些碍眼,“左边那,被你的弯盘压到了。”
“喔喔,看见了。”
巡回:“整整台吧,小朱。”
小朱,是一助。
“没事,就快了。”
杜帆在一旁看热闹,“小龚最见不得这台上乱糟糟的。”
巡回龚护士摇头,低头写着手术单,眼不见为净。
作为经常在台上做洗手的护士,保持台子上的器械整整齐齐是基本。
没有洗手护士的手术台,医生旁边的台永远乱糟糟,每次都要翻翻找找,龚护士表示她看着很难受。
聂医生缝合的手很稳,速度也快,缝合好肌腱,继续缝合血管,一场手术下来不过50分钟。
“1234567对的。”
“1、2还有根针呢?喔喔,这里这里。”
一助一句话把巡回吓到站起,人刚起来,一助就找到了弯盘角落里静静躺着的针。
杜帆看向巡回,“你要吓死小龚了,小心挨打喔。”
一助是主治,他看着龚护士,眉眼弯弯,“龚姐不会计较的,对吧?”
龚护士淡淡地‘嗯’了一声,等一助下了台,脱下手套和手术衣,迎接他的是龚护士‘不计较’的拳击。
手术结束,病人被送回病房进一步观察。
徐临明送病人到了病房,护士立刻前来交接。
徐临明的视线落在了病床旁的姑娘,她双手紧握自己的衣裳,一双眼睛心疼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。
葛三的家人外出打工,只有一位年迈的奶奶在,术后需要有人病人家属陪护,这个小姑娘就主动提出照顾。
“他接下来三个时辰都不能吃东西喝水,如果口干你可以到护士站找我要棉签,涂在他唇上,期间不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