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版型青春且钝拙,衬得人很乖。
“你怎么又在这儿?”阮珉雪问她。
少女视线直白盯着阮珉雪,像锁定猎物,咬死不放,一点狠厉隐藏在乖巧之下,很抓眼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这次开口,发音清晰简短,没有笨拙的大舌头。
但眼神还是迟钝的,又凶又憨。
“等我做什么?”阮珉雪轻笑,问。
和名导沟通也讲究效率言简意赅的人,此时与小孩有一句没一句搭话,反倒耐心。
柳以童回她:“等你教我。”
雨幕骤然加重,水声砸在檐上,敲得心跳都重。
阮珉雪明知故问,“教你什么?”
柳以童一字一顿,“教我吻戏。”
第23章吻技
教我吻戏。
嘴上说的是那般具有冲击性的言论,脸上却单纯得像是在讨糖的小孩。
不,应该说像小狗。
一只未经管教、没有分寸的小流浪狗,仅因为女人身上散发了点香气,就死乞白赖非要跟着她。
阮珉雪没说话,只看着柳以童,眼神耐人寻味。
二人对视间一时无话。
哒。
是檐上颤落的一滴雨打碎了沉默。
那滴雨敲在柳以童鼻尖,砸得少女一怔,眼神都变得清澈。
水滴四溅,碎为些微水钻,嵌在女孩精巧的鼻尖,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剔透。
柳以童眨眨眼。
神情懵懵的。
她不知道,自己现在看起来更像一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了。
阮珉雪轻笑。
柳以童自然也不知道,女人为什么在这时候笑。
小狗只是着急,着急讨赏没讨到,着急快到嘴的肉咬不到。
于是柳以童催,“快点。”
“快点什么?”阮珉雪明知故问。
“教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教你?”
“为什么不教?”
阮珉雪又笑。
她笑小狗开始耍赖,开始追着尾巴绕圈圈。
而看着笑的小狗则更急,眼前的女人美丽、温柔,总笑得漂亮,却实则总拒她于千里之外,任她怎么着急也总无动于衷。
小狗不懂人心,未经驯化的小狗只知道,想要的东西,要自己去争取。
柳以童径直伸手,攥住阮珉雪的手腕,几乎不需用力,只一拽,就将女人拉至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