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憬!”阮珉雪终于恼了。
柳以童也终于回应:“所以,你打算亲我了吗?”
“……什么?”阮珉雪一怔。
柳以童笑而不语。
依稀领悟了什么,阮珉雪面露难以置信之色,缓缓摇头,许久才艰难相信:
“你之前故意喂我水……”
“嗯哼?”
“乔憬……”阮珉雪听起来很是受伤,“你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待我?!”
“这就下三滥了?”柳以童从凳子上起身,款款行至女人身边,蹲下,以手中书脊,触碰女人的侧脸。
女人被书脊的低温冻得一颤,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难耐。
看得柳以童眸色一深,面上愉悦愈浓,“你还记得你是omega而我是alpha吧?真要下三滥,你不用被捆住,我都能得逞。”
“你居然还会介意我骂你下三滥?”阮珉雪被逼急,反唇相讥。
可带刺的玫瑰不减美艳,柳以童欣赏女人这份略带刺痛的美丽。
“不不不,我从不否定我是下三滥的人。”柳以童笑着回应,“我只是想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你现在难以置信的手段,不过是我千万卑鄙招数的皮毛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准备好亲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阮珉雪咬牙,扭头不再面向柳以童,这反应便是回应。
柳以童悠然道:“没关系,反正我不急。只要你也不急就好。”
她眼见女人固执的眉线一垮。
她便知道,聪明的女人此时意识到了,这场拉锯从开始时,就注定了胜负。
果然,不下五分钟后,阮珉雪忍不住,只得再度开口:
“乔憬,让我去卫生间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“你真的疯了!如果我在这边……”在意形象的女人,哪怕是那个字都无法从口中说出,就算眼前的邻家妹妹已沦为犯罪者,她也不愿失去年上者的矜贵,“你不觉得脏吗?!”
“脏啊。当然脏。”
“什么?”阮珉雪好像听不懂,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就因为你脏了,你才只能选择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柳以童用天真语气,说接近疯癫的话,“我不会嫌弃你脏的,亲爱的。”
阮珉雪因那亲昵称呼面露嫌恶。
柳以童不计较,继续说:“无论你多么不堪,多么狼狈,我永远不会嫌弃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哪怕,你尿在这里,我也一样爱你。”
直白说出那个字。
狠毒的情话,令告白者绝望。
“别这样对我,求你,乔憬!”
“你压根不需要求我,只要亲我就好。”
“乔憬!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!”
“你会恨我吗?你要是不爱我,为什么会介意在我面前的形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