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哦。”
柳以童听话地放松,丝毫没纠结,阮珉雪躺上来时,她压根没答应。
而在外从来都很有分寸的阮珉雪,擅自突破了少女的边界,不知是否真的累了,就着膝枕的姿势休憩,呼吸渐渐平缓。
柳以童本不敢低头看,可听到那人呼吸声慢了些,才小心翼翼垂眸。
女人仰面躺着,头颅的重量完全托付于少女大腿,沉如饱满的果实。灯光从侧面切过来,在她脸上分出两界——眼窝盛了柔和的影,鼻梁亮得像镀银的刃,美得带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虽呼吸起伏的胸口时时隆起,其上覆着的松软丝绸如蝶翼翕动。
女人睡颜恬静,像待被吻醒。
柳以童因自己的臆想心跳又加快,她有些慌,此时二人身体贴近,她怕自己异常的心跳振动通过血肉传导,被对方发现。
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毕竟阮珉雪对她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,且不说一举一动,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呼吸,她都想夸那人手段了得。
她本就喜欢她。
她的心神本就会被对方牵动。
更何况这晚,对方好像故意在她仅存不多的防线上跳动,让她本规矩的身体也不再服从命令。
她好像不仅仅只是喜欢她而已。
好像不满足于远远看着她,或只是静静陪着她而已了。
她心上有火,颈上有火,腹腔与指尖都燃着火。
这火烧得她难受,她不想忍,也想放肆把火烧到任性睡在她腿上的女人那儿。
可就算如此难受,柳以童也还是什么都没做。
妄想中水深火热的勾缠,在睁眼看到那人睡颜时,便转瞬岁月静好。
柳以童都佩服自己:真牛,无缝在冰与火间来回切换。
“我要坦白一件事,柳以童。”
意外地,闭眼的阮珉雪突然开口,原来其实并没睡着。
坦白?
柳以童不知对方要说什么,怎会突然用如此重的词,小心问: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其实,要到周期了。”
说完这话时,阮珉雪睁开了眼。
像被刚吻醒的美人,眼眸并无倦意,明亮地晃着盛光。
晃得柳以童不堪,眼睫跟着颤。
周期,是指,omega的发。情。期吗?
“我有个医生朋友告诉我,”阮珉雪娓娓道来,说一段蛊惑的神话,“我的体质特别,总靠药物克制,对身体不好。”
柳以童并不怀疑,在那个年纪延迟分化,阮珉雪的体质确实特殊。
“所以,今晚,我没有吃药。”
隐约觉察女人可能要说什么,柳以童呼吸都局促。
“你现在还有机会,回到客房,锁好房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会敲你的门,不会让你为难。我自有自己的体面。”
“……哈。”柳以童抑制不住喘一声。
“那么,你会走吗?”
阮珉雪把选择权交给了她。
柳以童却觉得膝上这女人好卑鄙,她根本不可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,她根本没有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