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可能是,冬天室内室外忽冷忽热,毛细血管没撑住,就……”
“这样。”阮珉雪沉静问,“温差让你不舒服吗?室内会不会太干燥?要我找人调整一下吗?”
“……不用,没事。我习惯就好。”
柳以童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,不想承认自己美色当前没出息,结果阮珉雪听进去,这般关心这般用心,让她更自惭形秽。
“好。”阮珉雪视线从人指头上,顺势巡游一圈,打量过柳以童一圈,轻声说,“你今晚,有种特别的好看。”
坦荡的夸奖,让柳以童窃喜。
先前对镜的纠结,换来这一声称赞,一切就都值得。
“谢谢。”柳以童故作松弛地接受。
下一秒就听阮珉雪问:
“不做吗?”
“什么?”
首字压着人尾音的紧凑,暴露了少女未经世事的紧张。
柳以童几乎是绷紧神经问出那句什么。
倒是阮珉雪的神色依旧悠然,目带笑意看着柳以童,让柳以童险些怀疑,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。
接着,阮珉雪视线一转,示意柳以童身边,“还有空着的躺椅。”
“……”
哦,这个“坐”啊。
柳以童面上虽放松下来,难免有遗憾泛上心头,她一边暗骂自己不正经,一边去拖那把空椅。
正襟危坐,对面则懒懒半卧着,天丝睡裙贴着婀娜躯体,勾勒出明显曲线。
这晚本就情迷意乱的少女更是不敢看,生怕后颈腺体绷不住,再丢比流鼻血更惨的脸。
“所以,”柳以童揪着膝上的亚麻,问,“阮女士叫我过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还记得我接你来这儿,是为了什么吗?”
柳以童喉头一滚,声音发涩,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为了什么?”阮珉雪追问,非要她把答案说出来。
“……”先前三番两次自作多情,柳以童已经有点不敢答,片刻才含蓄道,“因为我是高度适配您的alpha。”
“所以你能为我提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明知故问,非要逼出她的答案。
可柳以童现在还不知道阮珉雪要的是什么,说得多,怕冒犯,说得少,显得吝啬。
自尊是一种本能,可她旋即想到对面这人是阮珉雪,想通,对方要的或多或少都无所谓,因为柳以童什么都愿意给。
于是柳以童想好答案,决定说出“身体”二字,然而阮珉雪却抢她一步先说:
“信息素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的信息素,”阮珉雪缓缓道,话语不含一丝缱绻,冷淡的语调带着令人心寒的性感,要人心淌着血沉迷,“今夜我腺体不太舒服,但稍晚又有个海外的会议要开,所以,想借你的信息素舒缓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