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柳以童无言以对。
方才荒唐时怎么撒野,柳以童都没觉得如何,可眼下事后,被阮珉雪算起旧账,柳以童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多无礼——
绑架人的感官,非逼人喊她“学姐”。阮珉雪在当时是茫然的,或许沉浸在快。感中尚未回神,也可能因她的要求感到诧异。
她不管不顾,很过分地搅,迫得阮珉雪淌着泪,瑟缩地唤了她一声学姐,才放过人家。
柳以童当时是爽了。
现在阮珉雪问起来,她才后知后觉尴尬。
见她回避,半躺在床面的阮珉雪干脆整个人趴上来,用体重压迫她。
殊不知又软又绵的触感化解了不算沉的施压,非要说柳以童有一刹喘不上气是因为什么,大概率也是因为阮珉雪白蛇般又魅又蛊的危险注视。
“嗯,柳以童?原来你有颗当年上的心啊?居然期待我叫‘学姐’?”
这人说起那个称谓时坦荡大方,咬字格外性。感,倒是听的人越来越不好意思,耳廓红了大片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没那个企图……”柳以童磕磕巴巴解释,“我只是,偶尔,想玩点刺激的……”
“这很刺激吗,学姐?”
“……别这样叫了,姐姐……”柳以童求饶,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别不会啊。你刚才不喜欢吗,学姐?”
“……”柳以童感觉自己耳朵都要烧化了。
“学姐喜欢我穿校服吗?”
“……呜。”
“学姐,我们下次试试交换校服好不好?”
柳以童忍无可忍,翻身将阮珉雪压在身下,狠狠亲了一口,威胁似的:
“你,你再这样,干脆别下次,我们接着这次!”
一句威胁说得有点奶,给阮珉雪听得咯咯直笑:
“柳以童,你凶人像撒娇。我不信你平时会这样吓唬人。”
“……”
柳以童脸烧得滚热,再也受不了,干脆吻住那张作恶的嘴巴,不让这个坏女人再开口欺负人。
这夜并非她们第一次缠。绵。
却比初识时那些唯有肌肤相亲的日子,更多些心与心的悱恻缱绻。
*
转眼五月,南城升温,在全国皆春的时节悄然沉入初夏温度。
柳以童有一周小假,阮珉雪带她到海边玩。
温热海风拂过滨海小城的细白沙滩,薄浪拍上来,又涌回去,融进湛蓝海面闪烁的细金里。
柳以童站在沙滩与海浪的交界,低头看细碎白沫冲刷她的趾间。
少女没特地换泳衣,只在运动背心外套了件白衬衫,没系扣子,风吹来时衣摆如白鸟的羽翼扑扇,身形轮廓横向展开时,便衬得那双短裤下的腿愈白愈长。
阮珉雪坐在阳伞下,静静欣赏柳以童的背影。
她很喜欢柳以童在海边的状态,有种野蛮疯长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