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的人最好不要洗澡,段擢又摘了手套,去拧毛巾给宋言湫擦身。刚打湿毛巾,他的后背就是一热,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上来。
宋言湫站不稳,只能搂着他的腰,在身后含糊地说:“好热啊,段擢。”
和那些人一起,也不知道给他喝的什么酒,段擢没好气地转过身,把人按在墙上,湿漉漉的手抬起那尖下巴:“醒酒了没,宋言湫?”
水珠顺着段擢的手滑落,打湿宋言湫的脖子和t恤前襟,他睁着一双醉眼:“……我想吃冰淇淋。”
刚才还靠在人家肩头,现在又在勾自己。
纯情的笨蛋。
段擢还被他抵着,用拇指揉他的嘴唇,很恶劣地问道:“别的吃不吃。”
宋言湫长睫毛耷拉着,用脸去蹭段擢冰凉的手指试图降温:“冰奶茶,冰可乐……冰馅儿酥。”
“奶茶可乐没有,冰馅儿酥也吃完了。”
段擢把他抱起来,让他用腿环住自己的腰,就那么往房间走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帘缝隙里微微透出光线。
被子柔软,人也软,宋言湫陷在床铺中起不来,宿醉后被头疼袭击,两条腿棉花似的提不起劲。
几点了?
他疲惫地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时间显示着下午四点,他竟然睡了这么久?喝酒误事,幸好节目录完以后没有工作……
手机上还有好些未读信息,来自昨天的聚会群、公司工作通知,最后两条来自段擢。
一条是:[醒了以后吃点东西。]
另一条是:[记得洗澡。]
宋言湫怔忡,记得洗澡?
记忆逐渐回笼,一些片段涌入脑海,他霎时被电击了一样,整个人弹坐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天啊!
有什么特别快的方法能移居火星吗?他现在迫切需要,特别急!
段擢的信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前发的了,看看时间,再过不久他就要回家,两个人将避无可避地见面。宋言湫立即跳下床,杵着酸软的两条腿去衣橱找衣服。
昨夜的画面持续袭击宋言湫的大脑,因不算是完全喝醉,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清晰。
都是他主动的。
他在回房间的路上就亲吻段擢,骚扰人家,一边被心底那点燥热控制,一边特别伪善地自我反省,把对方当一个少年时代迷蒙的梦境,认为没什么后果,也不必负责。
直到弄脏了段擢那只漂亮的手。
“这么快?”段擢轻笑,“这么多。”
等一下!
为什么要洗澡,因为当时段擢只是帮他擦了手。为什么他也要擦手?因为他抓过一样比他更加夸张的东西……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