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仅说她热化了,他说他也快被她暖化了,很舒服。
尹星旎喜欢,但受不了他说出来,她别过脸,别开眼,抿着唇瓣,被他欺负得不断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。
她想说话岔开话题,又不知道说什么,干脆撒娇:“斯南。。。”
她示弱,服软。
“你不要这样,你换。。。换一个地方。”她还是用脑袋拱着他,整个人开始装乌龟,装鸵鸟了。
“一会再换好不好,我觉得宝宝喜欢这里。”
尹星旎想说不喜欢,不好,但是她的各种反应已经出卖了她,他洞悉了她的心理,说出来就是明晃晃的口是心非了。
祁修年接着吻她,吻得越来越亲密,“……”
直到的确令人恐惧的,未曾谋面的,与她骤然相识,尹星旎的眼角溢出了泪。
眼尾挂着泪,整个人恹恹挂在他的身上,眼睫毛都湿透了。
没有结束,他不曾离开,她还在抽噎可怜地哭。
祁修年早就做足了功课,他知道怎么做比较好,他哄着她,劝着她。
一点点趁着祁斯南昏迷的时间,背着所有人,偷着他哥的名义,带着她越过界,达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哭声,他既难受,又高兴,因为她不是痛苦地哭,而是受到贴近愉悦地哭。
真的太好听了。
感受到尹星旎的缠人,祁修年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冲破头皮。
她这一面,哥哥没见过,他先见了,这是独属于他和尹星旎的秘密。
是因为他的亲近,她才哼哼哭得那么好听。他和她再也分不开了,任何人都别想分开。
想到分开两个字,祁修年再也克制不住,没有过多控制,尹星旎哇哇哭出声音来。
她的视线彻底被模糊,是因为汹涌止不住的泪。
她觉得不怎么舒服了,当时在寝室里,王迦和许茗晴还有赵妍说得多好多舒服,都是骗人的吧。
还有一点,她想得果然没有错,祁斯南撕开温柔的表象,一过分亲近起来就是要吃人了。
早知道就不色欲熏心了,好害怕。
尹星旎好不容易抓到机会,喘了一口气,她可怜兮兮抽噎着说不来了,不继续了。
祁修年同样的好不容易哄着她越过界线得了逞,怎么可能会结束?
他肖想了她好多年,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他闻着她的脸,汲取她脸上的香味,还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。舔。吃掉。
尹星旎要躲,但完全躲不了,被他掌着后脑勺,他吻得好深,亲近得好深。
她的眼角泪水又溢了出来,刚刚勉强擦干的眼睛,瞬间又湿透,又红了起来。
她分不出神,晕乎乎的,已经不知道在哪里,是几点钟了。
只知道浑身好痛好酸,酥酥麻麻,那一切,抽。走。了她所有的力气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二天,尹星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过来的时候,觉得好热。
她想爬起来,又觉得很重,好像是腰上缠了什么东西。
垂眼一看,看到一只冷白的青筋蔓延的手臂,上面还有新鲜的抓痕,昨天在琴房发生的事情席卷入脑,她清醒了两分。
是祁斯南的手,他抱着她,缠着她的腰,好像是长在她身上的‘附骨之疽’,挪都挪不开,难怪热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头顶冒出来,尹星旎彻底清醒。
她不想说话,不知道怎么面对,装小乌龟。
她窝在他怀里,感受着浑身的酸痛,特别是腿。
想到昨天晚上他的过分,还有自己扛不住的蛊惑,鬼迷心窍点头,就这么。。。在琴房。
琴房只怕都脏了,以后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那台钢琴。
“昨天晚上是我不好,宝宝如果觉得生气,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尹星旎学着他昨天晚上那样置若罔闻。
昨天晚上她都说累了,不舒服了,想让他结束,回房间,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听她的,不仅仅是不听不停,还变本加厉跟她那什么。
祁修年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,他凝盯着她,很近很近。
尹星旎当然察觉到他的视线了,被他炙热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,但还是强行镇定,她故意冷着脸抿唇将装鸵鸟战术贯彻到底,整个人往被子里面躲,拒绝跟他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