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们高兴就好。
我实在太困,解毒剂的药劲开始上头,甚至开始觉得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双胞胎只是一场幻觉。
晕晕乎乎和他们告别,晕晕乎乎回寝直奔向床,晕晕乎乎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再醒过来,手已经完全好了。
窗外天色暗沉,饭点已过。克里斯汀丶丽莎与朱莉的床幔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微弱的光透露出她们的存在。
我和她们无话可说,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公共休息室。正巧秋从外面回来,手里跨着早上带出去的野餐篮。
我饿得前胸贴後背,跑过去掀开盖在篮上的花布:“还有吃的吗?”
眼前一亮:半截法棍!
秋说:“光吃这个太干了。”
她看了眼篮子里七零八落的食材,问:“不嫌弃的话,给你加个汤?”
于是,我目瞪口呆得看着秋从篮子里拿出半罐午餐肉罐头,一盒番茄罐头,一个生土豆,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给我整出了一锅罗宋汤。
“食材有限,不太正宗。”秋有些不好意思得说。
我喝了口汤:“不会,味道很好。”
非常下法棍。
为了散味,秋打开公共休息室的窗子,夏末晚风带着丝丝秋意,徐徐吹进来。
温暖的汤一点点灌溉进饥肠辘辘的肠胃里,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。我拿最後一点法棍在碗底抹了一圈,丢进嘴里,顺便吮了吮指,好奇问秋:“你都不需要补觉吗?”
明明已经睡过一觉,但吃饱喝足後,我又开始犯困。
秋笑了笑:“想做的事情太多,觉得睡觉有些浪费时间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:“好吧,你好好享受生命,我呢,要继续浪费时间了。”
和秋相处久了就会发现,她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,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。
比如这周六,好不容易双休,她依旧起了个大早跑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。
玛丽就正常多了,一觉睡到十点,待在公共休息室赶下周一要交的作业。我陷在她旁边的沙发里,膝头摊开的是洛哈特教授的鸿篇巨制《与巨怪同行》。抛除偏见,过滤掉每隔两三句就会出现的镀金式自夸,这本书还挺好看的。
但光是做到第一点就很难,为此,我特意给这本书套上书封,遮住那张过于吸睛的笑脸。
“这也太像绑架了。”玛丽突然睨着眼来了一句。
我听言,将书翻转过来,封面上的洛哈特下半张脸被白色书封捂得严严实实,还对我拼命眨眼,确实有某种强烈的既视感。
我配合得把书举过头顶:“别过来,再过来我撕票了。”
玛丽嘟哝了一句“幼稚”,重新埋首作业,只是羽毛笔夹在指间转动好几圈,始终没有落笔。
我凑上前,发现她在写草药学论文,题目是浅谈打人柳的生活习性。
羊皮纸十四英寸的位置上被她标记了一颗小三角,可惜文章在十英寸的位置就开始字越写越大,撑到十二英寸的地方终于无以为继。
玛丽痛苦得挠了挠头,说:“我想不出新论点。”
我把手里的书递给她。
玛丽将信将疑的接过:“你该不会让我在这本书里找灵感吧?”
哗啦啦,书页翻动。玛丽难以置信得惊呼出声:“梅林,他居然给打人柳治过伤……这个草包有点料啊。”
我试图找补:“他好歹是个教授。”
玛丽撇了撇嘴,一边抄书一边说:“难道你心里不这麽想?虚僞~”
正说着,秋从外面回来,神情凝重:“你们绝对想不到刚刚发生了什麽。”
我合理推测:“你被伍德当成奸细抓起来了?”
秋摇头,把在球场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