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夜晚。
“赢了,终于赢下帝王了。”
“明明昨天晚上就应该和拖累那桑好好抱抱真是的,大晚上还有未处理完的文件。”
“来迟了一天,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了。”
“拖累那桑你这是什么表情?难道不因为我的胜利而高兴吗?”
目白麦昆枕在陆决的怀里,见陆决反应不大,撅起了小嘴。
“没啊,我就是觉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”陆决感慨道。
今夜的目白麦昆,和昨晚的东海帝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同样是胜利后的夜晚,同样是在柔软的床上,同样是穿着睡衣倚靠过来的姿态。
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微妙氛围都如出一辙。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清甜香气,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非要揪出不同点,那便是陆决没有在自己家,而是在目白加的宅邸。
此刻也正是在目白麦昆的房间里,躺在她那张柔软舒适的公主大床上。枕头格外蓬松,陆决的后脑勺陷进去之后,几乎被整个吞没。
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?哪里相似了?”
“就之前不是也来你家一次了嘛?就是场景和那次有些相似。”陆决随口胡诌道。
总不能说你现在的姿势和昨晚的帝王酱很相似吧?那他陆决是有点“相似”了。
“那次那次是。”目白麦昆缩紧了双手,攥住了陆决的衣裳,“不一样”
“麦昆这次就不怕有人敲我的房门,现我没有在房间里面吗?”
目白麦昆皱了皱眉,“谁大半夜会敲你的门?”
家里的姊妹中,也就目白赖恩和陆决有些熟悉。但二人相识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,哪有到半夜敲门问好的那种熟络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陆决的手托起目白麦昆柔顺的长,月光下,像是托住了一川凝结的清辉。
他轻轻捧住了目白麦昆的脸颊,温柔地说道:“春天皇赏二连霸,麦昆真棒呢。”
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,手感极好,像是刚出炉的面包,软绵绵的,带着从内而外散出来的热度。
目白麦昆一愣,肉乎乎的脸颊旋即浮现起两团绯红的云朵,:“八八嘎!忽然用这种语态夸我”
她偏过头想躲开陆决的手,但那只手却轻轻跟着转了过来,始终贴在她的脸颊上,让她想躲又舍不得躲。
“其实我蛮喜欢的。”
陆决的话戛然而止,却引来目白麦昆好奇的目光一阵探索,“喜欢?喜欢什么拖累那桑倒是说完啊。”
“就喜欢麦昆人前光鲜亮丽,骄傲得不得了。私下的时候,尤其是在我的面前,就会变得很”
陆决的话音再次戛然而止,但眼睛替他说了话。
他的目光往下,落在了目白麦昆可爱的睡衣上,扣子的缝隙间,瞥见的依旧是雪白的肌肤。
“我是在家里嫌麻烦,不想穿,和拖累那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目白麦昆缓缓环抱住自己的臂膀,“不、不要再看了desuduap>“不让我看睡衣?行,听大小姐的话。”陆决立马转头看向窗外,“今晚我保持这个姿势。”
“你!?”目白麦昆鼓起一边脸颊,强硬地把陆决的脑袋掰正了过来,“拖累那桑你、你要看着我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因为我我是拖累那桑的女朋友,是未来的妻子”
“嗯哼?麦昆已经把未来的事情都想好了。”
目白麦昆折眉,抓住了陆决的手腕,“拖累那桑,你难道没有想过吗?”
“当然想过了。”
目白麦昆的手不自觉放松了些。
场面静默了一阵
“拖累那桑,你怎么不说话?平常不是都很会说。”目白麦昆问道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e,在想麦昆接下来的训练和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