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在魏来和筱雅激情的性爱之中,居然射了两次,真的无能。
“爽吗?宝贝儿。”
“嗯,好爽。”
“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,因为我去浴室清理刚刚射在手上的精液。
想着魏来和我一样是男人,但因为作为男人的资本不一样,魏来可以在别人的女朋友体内释放,而那个所谓别人却只能自己打飞机,让精液流在自己的手上。
————
清理完了我自己,我就躺到了床上。隔壁只能隐隐约约听见魏来和筱雅的一些有的没的的聊天。浑浑噩噩的我,居然就这样睡着了。
就这样,我错过了魏来和筱雅半夜时候的一场大战。
而我突然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晨的六点多了。
我打开了电视,调到了ccTV13,看起了《朝闻天下》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,我每次早起都喜欢听听广播里的新闻或者看看电视里的新闻。
电视里两个主持人正在介绍着大范围的寒潮席卷北方地区,带来了大风降温和大范围雨雪天气之类的,新闻里刚刚讲到陕西北部、关中地区及陕南西部将出现降雪,我打开了窗帘,现外面果然已经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。
一些车顶和泥地上已经薄薄的积了一层雪,大地一片银装素裹。
我回到了床上,想起了大三上学期期末的时候,家乡下了一场大雪,我和筱雅还有好几个同学在回家的路上打雪仗的经历,毕竟老家很少下那么大的雪。
那时候的筱雅清纯、可爱、动人,对我也十分依赖和眷恋,可是又是一个雪天,我的筱雅却在和我一墙之隔的大学附近的小旅馆里,搂着自己男朋友的好兄弟,和他相互依偎相互满足对方的欲望。
我正在想着,突然,头枕着的墙上突然传来了“咚”的一声,我连忙把电视的声音调小,电视里正播着“…………安康中东部、商洛大部有大雪,局地暴雪。陕西省省气象台…………”
紧接着,筱雅娇喘着说“昨晚都两次了,怎么又来了。啊,轻一点,啊。”筱雅一边娇喘,我耳边的“咚咚”声也没有停下来。
“这不是又硬了吗?再说用力一点,你不是更爽。”魏来还是那一副流里流气的痞子样。
“啊…好爽…老公…你太猛了…啊…严宇一晚上基本上都是一次…啊…好爽…”
听着筱雅在魏来的面前说我不行,我的小鸡巴又不自觉的硬了几分。
“操,宇哥那么弱。哈哈,那以后满足你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不好?嗯?”这一声“嗯?”伴随着的是筱雅的一声“啊~”很舒爽的那种。
我知道,这是魏来突然的一个用力,想听到筱雅说出他想听到的答案。
“啊…好…好…啊…我不行了…我要到了…”
“这么快就不行了?嗯?小骚货?爸爸的鸡巴厉害吗?嗯?”
“啊…我不行了…爸爸好厉害…爸爸用力…我要喷了…啊…啊~啊~”筱雅的“啊”拖的很长,明显是高潮了。
与此同时,魏来也传来了“啊,射了,射了!我操!”这种很man的声音。
而一墙之隔的我也射的一塌糊涂。
谁又能想到,在一个高等学府附近的两间普普通通的小旅馆里面,三个平均年龄不到2o岁的大学生,居然上演着如此淫乱狗血的剧情。
清理完毕,我躺着等魏来信息,按照约定他们走了之后,我再走,避免碰上。
微信突然响了一声“我们已经走了,昨晚表现的不错,筱雅马上高潮你的那个电话帮了大忙。今天赏你去我们房间看看,门没锁,钥匙在电视旁边,一会儿退房。”
看到这个信息,我立马穿好了衣服。
来到了隔壁房间,关上了门。
先房间里的味道不是很好,因为魏来的那双鞋子袜子散出来的那种淡淡的臭味,我太熟悉了。
就这个环境我的小鸡巴已经微微勃起,加上魏来的味道,让我的小鸡巴瞬间就硬的不行。
床上一片狼藉,两个枕头摞在一起,很明显是魏来操筱雅的时候筱雅用来垫腰的。
床单被子皱在一起,床单上的一大片水渍已经透过浴巾,这一切都在向我印证着昨晚的战况。
这时候,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三个用过的避孕套,每一个都被全部用到头而且撑得宽宽的,里面都装满了沉甸甸的精液,从精液的液化程度和温度可以辨别出三个套子的使用时间。
其中一个套子里面的精液还有一点温温的。
这明显是魏来刚刚射出来的那一炮。
我拿起这个套子,捧在手心里。
鬼使神差的把套子套到了自己的小鸡巴上,因为套子被魏来撑得太大了,很多的精液顺着缝隙流了下来,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地上。
而我的小鸡巴刚一接触到魏来那温温的粘稠的精液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早听到的话,瞬间不争气的高潮了。
为什么说是高潮而不是射精,因为昨晚和今早的两次已经让我射不出什么东西了,更多的是鸡巴的勃起和内心的快感,而这种射不出东西的羞辱感和魏来射出来沉甸甸的三袋精液一笔,让我不觉更加兴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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