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柏说:“武功比我高的人,不多。”
“你想套我的话?”陆行舟警惕起来,“我是不会告诉你那人是谁的。”
宁归柏有些沮丧:“也不是很少。”
在武功上,他很少会有挫败感,他现在想变强,变得更强。
陆行舟说:“可是你才十九岁啊。”
“十九岁又如何?”
“十九岁,打不过二十九的丶三十九的丶四十九的……这很正常啊。”
“我不要这种正常。”
陆行舟无奈:“你不可以这麽卷。”
“卷?”宁归柏歪了歪头,“是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丶就是如果大家都很努力地做同一件事情,去抢夺某种资源,或者某种权势地位,就会导致恶性竞争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麽关系?我不想要什麽资源,对权势地位也不感兴趣。”
陆行舟一听,觉得有道理:“好吧,你不是卷。你是天赋异禀,天道酬勤,少年英才。”
“你又在转移话题了。”
陆行舟看天看地,看云看草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青锋剑对你很重要。”
“是很重要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麽不告诉我那人是谁?他能有多强?再给我点时间,我总能追上他的。”宁归柏垂下漂亮的眼睛,“为什麽不让我帮你?”
陆行舟脱口而出:“因为你也很重要啊。是,青锋剑对我而言意义非凡,但再怎麽样,它也只是一把剑。你是活生生的人,你的生命很宝贵,若是为了帮我而受伤,就算真的把青锋剑取回来了,我也会很难过的。而且,那真是一个很坏的人,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。”
“我杀人也不眨眼,你把我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不会杀好人。”
“他是阎王庄的杀手吗?”
完了,又被这人套进去了。陆行舟抿着唇:“我都说了,我不要告诉你,是也不是,不是也是。”
宁归柏没再问了,也许,他已经从陆行舟的神情和话语中猜出来了。
陆行舟有些懊恼,宁归柏见好就收,两人都不说话了。
“嘻嘻。”一道声音划破了寂静。
陆行舟吓了一跳,蓬莱岛上还有第三个人吗?他左顾右看一番,也没见着人。
“嘿嘿。”
“咯咯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……
陆行舟起了鸡皮疙瘩,这些笑声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?宁归柏指着面前的花丛:“是它们在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