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。
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。
一种源自十五年前,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,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。
她忍不住开始幻想,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?
十五年过去了,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人了吧。
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,拥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压抑的身躯?
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亮的皮肤,和那双仿佛能看穿女人衣服,充满野性的眼睛?
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,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。
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,以及三个轮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壮汉……
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,揉捏她乳房的痛感,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屌,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。
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,在此刻的客厅里,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,诡异地复苏了。
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……
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,下腹深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股热流。
那是恐惧,是羞耻,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,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。
他会恨我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。
当然会恨吧。
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?
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,只是妈妈一段“耻辱历史”的产物?
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,他会怎么报复我?
会直接冲到家里来,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,揭开那层遮羞布吗?
会指着她的鼻子,大声告诉所有人,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,其实是个被人轮奸生下野种的荡妇?
不……那太可怕了。
想到这些,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身上的针织衫,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,随着呼吸的节奏,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,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。
或者……
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或者,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,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“惩罚”她?
毕竟,他是那个男人的种,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,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。
想象一下,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,自己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儿子逼到墙角。
叫她“妈妈”,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。
儿子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,看着她已经不再年轻,却依然丰腴敏感的身体,然后……
“妈?”
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,猛地将罗书昀从深渊般的幻想中拉了回来。
她浑身一激灵,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,橘瓣散落一地。
“啊?怎……怎么了?”罗书昀慌乱地抬起头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与迷离。
王轩正坐在侧面的单人沙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目光幽深地盯着她。
“妈,你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
王轩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却犹如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罗书昀脆弱的伪装。
“刚才爸问你,那个培训是在浦东还是浦西,你半天没反应。”
“哦……在浦东……”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撒着谎,弯腰去捡地上的橘子,借此掩饰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就在陆家嘴那边,具体的酒店名字,我还没仔细看通知。”
“陆家嘴啊,那可是好地方,寸土寸金的。”
“妈,你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群里,让我们也跟着云旅游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