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了……
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。
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。
睁开眼的瞬间,她下意识地夹紧了“双腿,黏腻湿冷的触感,依然残留在腿间,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。”
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,伸手一摸,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。
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,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,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,“出差”前的爱心早餐。
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,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。
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,“在浅灰色的床单上,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。”
“天呐……”
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。
飞快地扒下床单,揉成一团塞进脏“衣篓的最底层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,动作麻利得,仿佛正在销毁杀”
人证据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,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。
但她的皮肤。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,而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,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。
“老婆子,起来没?面条都要坨了!”
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,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。
罗书昀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脸颊,“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,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餐桌上,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,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。
王从军系着围裙,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,絮絮叨叨地叮嘱着
“上海那边口味偏甜,你吃不惯就多喝水。还有啊,这几天降温,你不要受凉了,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…”
罗书昀低头吃着面,热气熏得她眼睛酸。
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,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。
这个男人,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。
而她呢?
子宫和灵魂里,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。
“老王。…”她忽然放下筷子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咋了?咸了?”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没……就是觉得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王从军愣了一下,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。
“傻婆娘,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。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快吃吧,一会儿赶不上车了。”
罗书昀不敢再看,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,埋头大口吃面。
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,混合着咸鲜的面汤,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。
去高铁站的路上,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。
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时不时侧头看一眼,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。
“书昀,要是培训太累,就请假休息。别硬撑着,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。”
“嗯。”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,手却死死攥着包带。
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,贴着她的掌心烫。
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,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
到了落客平台,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。
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,佝偻着背走在前面,步履有些蹒跚。
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,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。
想冲上去拉住他,告诉他我不去了,咱们回家。
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。
那是黑桃Q的诅咒,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。
“行了,就送到这儿吧。里面人多,你别挤了。”在安检口,罗书昀停下脚步,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。
“那行,到了给我打个电话。注意安全啊……”
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,掌心干燥粗糙,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