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心的闭上眼睛,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。
只要熬过这几天,马库斯就会回美国。
从此之后,再也不会见他。
再也不会。
这样想着,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。
可就在这时,马库斯揽着她肩膀的手,悄悄往下移动了一些。
那滚烫的掌心,正隔着衬衫,覆盖在她的后腰上。
拇指若有若无地,摩挲着她的腰窝,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。
“马库斯,别在这里……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。
“我没做什么啊,妈妈。”
马库斯同样压低声音,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容。
“只是想扶着你而已。”
但他的手却不老实,继续在妈妈的腰间摩挲着。
罗书昀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不要出任何声音。
周围都是人,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可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,每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酥软一分。
十五年前被开过的敏感点,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…………
她恨不得咬死自己。
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,身体会有这种反应?
“罗书昀!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是护士在叫号。
“到我们了,妈妈。”
马库斯站起身,再次将妈妈打横抱起。
这一次,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,直接抱着她朝诊室走去。
“我、我可以自己走!”
罗书昀拼命挣扎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妈妈别动,小心伤。”
马库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骨科诊室。
诊室里的老医生抬起头,看到这对组合,愣了好几秒钟。
那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。
但很快,他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。
“坐那边,让我看看。”
他指了指检查床。
马库斯轻轻将妈妈放在检查床上,自己则站在一旁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罗书昀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自己在这位老医生眼里,已经变成了一个,被黑人儿子抱来看病的…………贱货!
而这,仅仅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,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。
她只能祈祷,时间快点过去。
等马库斯回了美国,一切就会结束。
一切…………都会归于平静。
真的会吗?
她连自己也不知道。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