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,出啧啧的水声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他不仅吸吮脚趾,灵活的舌尖,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,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。
“嗯………啊!别舔那里………啊!”
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,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这种刺激太强烈了,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,还要来得猛烈。
那是脚啊!
平时被藏在鞋袜里,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。
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,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。
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。
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,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。
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,捧着她的玉足,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。
那一瞬间,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。
高高在上的妈妈,与卑微侍奉的儿子。
圣洁的长辈,与肮脏的乱伦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,如同助燃剂一般,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。
她甚至感觉到,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。
仿佛是在呼唤着,儿子遗传自他父亲,甚“至比他父亲还要粗壮,还要充满侵略性的大黑屌。”
罗书昀的眼神开始涣散,脑海中不受控制“地,浮现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,那根盘踞在灰色运动裤里的巨蟒。”
如果……如果那根东西,插进自己身体里………
那会是什么感觉?
会不会像十五年前那样,将她撑得满满当当,连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?
“妈妈,你的脚真香!”
马库斯突然松开了嘴,抬起头来。
此时的他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,眼神迷离而炽热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。
他那漆黑的大手,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踝,拇指却在脚心的涌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。
“唔!”
这一按,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罗书昀只觉得一股热流,瞬间冲破了堤坝,下身彻底泛滥成灾。
顿时瘫软在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“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”
完了。
哪怕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,但在精神上,她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她在渴望这个野种儿子。
渴望被他暴力征服,渴望在那粗暴的撞击中,忘却所有的道德与伦理。
可是……
理智的残渣还在脑海中挣扎。
如果这件事败露了怎么办?
丈夫那老实巴交的脸,大儿子那怀疑审视的目光,还有儿媳和孙女……
身败名裂的恐惧,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,“死死掐住她的喉咙,让她在情欲的巅峰瑟瑟抖。”
“妈妈………”
马库斯缓缓地站起身来,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罗书昀。
“你的下面,好像哭得很厉害呢!”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