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,那个白皙的女人,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,被一下一下抛起来。
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,出噗嗤的湿润声。
“叫爸爸。”
马库斯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炸雷般,在罗书昀耳边炸开。
“什么?!”
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,瞳孔猛缩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叫我爸爸。”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疯了!你是我儿子!”
罗书昀嘶声反驳,声音因极度的震惊,而变得尖锐。
“你要我叫你爸爸?你脑子有病吗!”
马库斯没有动怒。
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,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,一动不动。
“妈妈,你看看镜子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像谁的妈妈?”
罗书昀听完这句话,浑身如坠冰窟,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。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双腿大张,阴户洞开,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。
满身狼藉,表情淫荡。
这副模样,哪里像什么母亲?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!
“你被我抱着,被我操着,被我灌满了浓精。”
马库斯继续说,声音如同催眠。
“你靠在我怀里吃饭,坐在我腿上接吻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是母子?”
每句话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住嘴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你跟你那个老公,做过这些吗?”
马库斯的嘴唇,贴在妈妈的耳廓上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。
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没有回答。
因为答案太残忍了。
当然没有。
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,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,两三分钟就结束。
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。
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。
更别提什么把尿式,站立式,落地窗前………
那些花样,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。
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,从昨晚到现在,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。
床上,沙上,落地窗前,椅子上。
每个角落,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。
每种姿?势,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。
这些感受,她的合法丈夫,一辈子都给不了她。
“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,对不对?”
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。
罗书昀没有否认。
也没有承认。
只是把脸偏向一边,不去看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