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书昀咬紧了牙关,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。
她预感到了暴风雨。
可暴风雨却没有来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马库斯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,绷紧的手臂也缓缓松了力道。
但体内的大鸡巴,依然硬得如同铁棍,一刻都没有软过。
“那这几天呢?”
他忽然问了一句,语气里的锋芒收了大半,变成了孩子讨价还价般的倔强。
罗书昀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给我钱,送我上飞机。”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,嘴唇蹭着妈妈的肩窝。
“那在上飞机之前呢?你还愿意陪我吗?”
罗书昀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声说道“愿意。”
“这几天,妈妈好好陪你。带你转转上海,吃点好的。”
“不管……不管你想干什么,妈妈都……都不拦着了。”
最后那半句话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说完这话的时候,罗书昀的脸,烫得都冒烟儿了。
她不敢回头看黑人儿子的表情,怕看见那张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。
事实上,马库斯确实在笑。
不过不是得逞的笑,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笑。
嘴角挑起了弧度,但眼底却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冷光。
妈妈说“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”。
这话听起来像投降。
可马库斯心里清楚得很,这不是真正的臣服。
真正臣服的女人,不会跟你谈条件,不会说“这几天陪你然后送你走”。
真正臣服的女人,会主动张开腿,求你留下来。
妈妈的身体是服了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从昨天镜子前那声“黑爹”就能听出来。
从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?时候,疯狂收缩吮吸的反应就能感觉到。
妈妈的子宫在欢迎他,骚屄也在挽留他,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。
可她的脑子还在抗拒。
或者说,不是脑子在抗拒,而是脑子里,那些关于家庭的执念,在拼命的拉着她往回拽。
马库斯并不着急。
从他操过第一个女人开?始,他就总结出一条真理。
世上没有他操不服的女人。
十五岁的他,在美国已经操过不下二十个女人。
白人的,黑人的,拉丁裔的,亚洲的。
年轻的大学生,中年的家庭主妇,甚至是女教师。
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。
要么哭着说不行,要么骂着喊畜生,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。
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,只?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。
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,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?样,消融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。
妈妈也不例外。
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。
因为她的身体,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好了,每一个敏感点,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