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都不叫。
你是他的妈妈。
叫儿子“黑爹”?你还要不要脸了?
昨晚是昏了头,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。
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,虽然已经千疮百孔,但还在勉强支撑。
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,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。
他依然保持着龟头,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,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,然后就退出来。
但与此同时,他空出来的左手,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。
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,越过臀缝的中段,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。
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,如同被点了穴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她惊恐的扭过头,声音都变了调。
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。
没有按进去,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。
可这种触感,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后穴是她最敏感,最羞耻,最不能被碰的禁区。
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,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。
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,黑人的鸡巴又大,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,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。
所以十五年后,罗书昀的菊花,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。
可越是没被开过的地方,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。
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,都会引一阵触电般的酥麻,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“不要碰那里!”罗书昀的声音,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。
马库斯闻言,嗯了一声,拇指停了下来。
罗书昀刚松了口气。
啪!
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。
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,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。
臀肉剧烈的颤动,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,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。
“嗯啊!!”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,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。
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,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。
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,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。
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,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。
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,随即又缓缓的退了?出来。
只留下龟头的前端,卡在穴口。
不进不出。
不上不下。
急死人。
罗书昀快要疯了。
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,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。
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,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。
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,穴肉疯狂的蠕动着,渴望被巨屌填满。
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?,偏偏就在门口晃悠,死活不肯进来。
“叫啊!叫一声黑爹,我就操进去。”马库斯不急不缓,邪魅的说道。
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,泪水无声的淌下来,浸湿了布料。
她不想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