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,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。
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第二遍的时候,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。
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,有一只女人的手,正死死地扣着桌沿。
那只手纤细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。
见此一幕,王轩的脑海里,如同闪电划过。
妈妈的结婚戒指。
三十多年前,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,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。
不是金的,也不是钻的,就是一?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。
爸爸说,等以后条件好了,给你换个金的。
妈妈笑着说,不用换,这个就挺好。
然后戴了三十多年。
从来没摘下过。
包括现在。
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,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。
包括在火锅店里,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。
那枚银戒指,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。
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,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。
王轩看着那枚戒指?,忽然觉得眼眶酸。
一股热流涌了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。
是泪。
真正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。
爸爸还在家里。
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,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,坐在客厅的旧沙上,戴着老花镜,批改学校的事务。
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,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。
王从军啊王从军,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。
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,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,按在火锅桌底下,用脚猥亵。
她不是不累,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。
王轩的泪水,终于没忍住?,滚了一颗下来。
滑过脸颊,落在了手机屏幕上,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,那只大黑脚的位置。
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,裤裆里的东西,又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抽搐式的跳动,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。
你哭什么?
你不是很爽吗?
王?轩用力闭上了眼睛。
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。
然后又睁开。
盯着屏幕。
嘴唇颤抖。
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给妈妈打电话。
不是为了关心她。
也不是为了质问她。
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。
而是……他想听。
他想亲耳听到,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。
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