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悠白,不要!”
&esp;&esp;神木悠白是一个孤独症孩子,他对人类的声音不敏感,在他不想听的时候,他听不到任何声音,即使再尖锐,在他的耳中也和风声没有任何区别。
&esp;&esp;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是那么艰难,又那么简单。
&esp;&esp;他不理解这一切,但是他有爱他的爸爸妈妈,爸爸妈妈牵着他的手,带着他一步步走进世界的漩涡中,他会因此感到窒息感到不舒服,但是,爸爸妈妈告诉他,即使不能呼吸也要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,于是他做了,并且做到了。
&esp;&esp;但是,他为此努力的理由就这么轻易的被抢走,爸爸妈妈消失了,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着让他窒息的水幕。
&esp;&esp;报复总是一件过于简单的事情。
&esp;&esp;神木悠白继续拉保险栓,他对着倒在地上的正木原开了第二枪。
&esp;&esp;“悠白!”毛利小五郎从背后一把把他抱住,“停下,停下来!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是不能这样,不管是警察还是侦探,都不能对犯人动私刑,悠白,你是好孩子,冷静一下好吗?”
&esp;&esp;神木悠白感受着毛利小五郎的怀抱,他的手缓缓的落下。
&esp;&esp;片刻后他才开口。
&esp;&esp;“毛利叔叔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,我在!”
&esp;&esp;“我真的看上去很难过吗?”枪落到地上,神木悠白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,“难过是什么样子的?”
&esp;&esp;说完那句话的瞬间,神木悠白感觉自己的眼前变得模糊。
&esp;&esp;他有些茫然的用手擦了一下,便看到了一手的泪痕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小悠白,终有一天,你会理解爸爸妈妈有多爱你。”
&esp;&esp;“还会有更多的人像爸爸妈妈一样爱着你,为了让你高兴而努力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小悠白,不要哭,我们要站起来往前走,别害怕,爸爸妈妈都会牵着你的手。”
&esp;&esp;那一天,神木悠白看着爸爸妈妈,他结束了因为感到不舒服所以无休止的哭泣,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眼睫毛上还带着泪花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,却把稚嫩的小手放进了妈妈的手心中。
&esp;&esp;世界是由爱意组成的。
&esp;&esp;毛利小五郎抱紧面前哭泣的孩子,神木悠白实在是太安静了,连哭泣都没有声音,只有濡湿的衬衫才能证明这个孩子真的在哭泣。
&esp;&esp;警察局里的警察们也听到了枪声,他们紧急过来,便看到了倒地的正木原,鲜血从他的身下缓缓的溢出来。
&esp;&esp;佐藤警官和其他警察紧急将正木原送进医院,警察局里的人接手现场,佐藤警官也留下来,他本身就是为了神木家的案子来的,也确实应该留在原地处理案子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是你开的枪?”警察先生看着神木悠白。
&esp;&esp;在之前正木原和他们打过招呼,这个孩子是自闭症,甚至没有自理能力,他们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神木悠白拿到了正木原的枪,还对他开了枪。
&esp;&esp;“这件事还需要继续调查。”佐藤警官连忙开口,“抱歉,是我那边的孩子出了问题,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!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神木悠白看着佐藤警官,他伸手拉了拉佐藤警官的警服,是的,因为来的匆忙,佐藤警官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警服来。
&esp;&esp;佐藤警官疑惑的看向神木悠白,“悠白?”
&esp;&esp;“证据找到了。”神木悠白澄澈的黑眸注视着他,“在右边的墙角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在墙角里有一条缝隙。”神木悠白的声音很平稳,只是因为生理原因,带着一点点含糊不清的腔调,“妈妈在最后的时候将他一直往墙角拉,一定留下了什么东西。”
&esp;&esp;佐藤警官眼睛微微睁大。
&esp;&esp;“你确定吗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毛利,这里暂时交给你,我要先回去确定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&esp;&esp;佐藤警官迅速冲向自己的车,警察局的警察有些疑惑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又突然走,他连忙解释说是有案子调查,并拿出了自己刑警的证明,大家都是警察,并且佐藤警官也不是当事人,他们便放他走了。
&esp;&esp;原地只剩下毛利小五郎和神木悠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