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羡慕的点点头,“可不是吗,我看着腰身都看得出来了,你们今年在哪里发大财,买这麽多新衣服。”
这一件的价格就不得了了,现在全家一人一件,真是羡慕死个人。
何艳看着这一幕羡慕的眼睛都红了,尤其是季昭昭身上也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羽绒服,看起来洋气极了。
她没有想到廖泽奇还有恢复的一天,也没有想到廖家背地里居然那麽有钱,在治疗完廖泽奇之後,花钱依旧大手大脚,毫不露怯。
这是她嫁来陈家的第一年,前几天去逛商场置办年货的时候,想要给自己买一身羽绒服。
陈阳生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,可是在看到商场上的吊牌之後立刻就住了嘴。
她去求陈阳生,只是第一年就比较郑重一点,就送她一份这样的新年礼物吧。
陈阳生是怎麽说的,他说‘你是不是疯了,这一件衣服能抵我几个月工资’!
可是现在,廖家人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他‘几个月的工资’。
陈阳生没有错过何艳眼底的那些小情绪,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,“你现在後悔了是吗?”
何艳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,低声反驳,“我哪有,你不要乱讲话!”
“我看你那个意思,就是後悔了吧,觉得他现在好好的人没事,家里看起来好像还挺有钱的样子。”陈阳生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“可是那又怎麽样呢,廖泽奇已经结婚了,他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而你,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趋利避害的小人。
何艳的脸色煞白,和陈阳生在一起这麽久,陈阳生一直是捧着她宠着她,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这麽重的话。
何云秀知道不好说出季昭昭在外面设计衣服赚钱的事情,到时候被姓范的那家抖露了出去,季家人肯定会来找昭昭,让她把钱交出去贴补兄弟的。
所以何云秀只能憋着,没有具体说是哪里来的钱,只是把季昭昭和廖泽奇夸了又夸,简直要夸到天上去了。
这个时候的人们感情大多含蓄内敛,就算自己的孩子真的有十分优秀,到了嘴里也只剩下五分。
何云秀之前也是那样的人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季昭昭听着何云秀口中的自己,都快觉得那不是自己了,而是另外一个人。
勤快?
她和勤快沾边吗,家里的大小事情基本上都被何云秀和廖守义包揽了,就漏出来的那一点点活都被闷不吭声的大哥和廖泽奇给干了。
她在家里除了看书做衣服,就是画图了。
聪明?
要说聪明廖泽奇可比她聪明多了。
懂事?
季昭昭挠了挠头,算了,随便吧。
她忽的注意到一边的何艳眼圈红红的,陈阳生似乎和她说了些什麽,两个人便互相不理对方了。
季昭昭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,“大过年的你们两个这是怎麽啦,好好的怎麽吵架了?”
这个时候本来两人冷静一下就好了,偏偏季昭昭要拉着廖泽奇走过来关心一番,话里话外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“哎呀呀,你眼圈怎麽红红的,是不是陈阳生他凶你了!”
陈阳生刚刚想解释,就又听到季昭昭那茶里茶气的声音,“我家泽奇就不一样,他从来都不对我大声说话,我说要买新衣服,他一下就给我买了好几套。”
何艳:“……”
怎麽办,更生气更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