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“我想要。”
埃德蒙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刚才医生不是说你要多休息——”
“可是我想要。”
桑多涅打断了他,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,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裆部。
“我知道哥哥也想……你的这里……已经硬了。”
确实,尽管理智在说她身体不好,应该让她休息,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那根肉棒早在她贴上来的瞬间,就开始膨胀充血,现在已经顶得裤子鼓起一大块。
“桑多涅……”埃德蒙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求你了,哥哥。”
她的手开始揉捏那块隆起,声音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
“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……想哥哥压在我身上的感觉……想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……想被哥哥射精在里面的感觉……”
“我好想……好想……”
她说着,已经开始解他的裤腰带。
埃德蒙深吸一口气,终于放弃了抵抗。
他转过身,一把将桑多涅抱起来——她的体重轻得可怕,这些年虽然有在吃他买的营养品,但遗传病的消耗让她始终瘦弱不堪。
“你啊……”
他无奈地笑了笑,低头吻住了那张仰起的小脸。
“总有一天会把我榨干的。”
“那就榨干吧。”桑多涅在他怀里笑着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反正哥哥是我的……精液也是我的……全部都是我的……”
埃德蒙抱着她走向卧室。
窗外,冬夜的寒风呼啸而过,吹得窗框咯吱作响。
而在这个狭小温暖的房间里,两具罪孽的身体再一次紧紧相拥,沉溺在这场没有未来的欢愉中。
桑多涅的睡裙被掀到了胸部以上,露出那对小巧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。
她的双腿大大张开,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翻开,里面粉嫩的肉壁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爱液。
“进来吧,哥哥……”
她伸出手,主动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,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。
“把我填满……把我弄坏……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……”
“让我们的孩子……在罪恶中诞生吧。”
埃德蒙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身体,那双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的赤裸裸的欲望,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把桑多涅直接按在了沙上——不是卧室的床,就是这张他们平时坐着吃饭、看书的破旧沙。
这种在日常生活空间里交媾的行为,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背德的刺激感。
桑多涅顺从地趴在沙扶手上,臀部高高翘起,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。
她主动分开双腿,露出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阴部——两片肉瓣微微张开,里面粉嫩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填充,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埃德蒙快褪下裤子,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,龟头涨得紫,尿道口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。
他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握住茎身,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,一个挺腰就插了进去。
“唔啊——!”
桑多涅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阴道内壁瞬间收缩,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。
确实如她所说——他们的身体已经太熟悉了。
经过无数次的交合,桑多涅那原本狭窄的小穴早已被开得完美契合埃德蒙的尺寸。
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剂,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就足够;不需要慢慢适应,阴道肉壁会自动调整角度和松紧度,让每一次进入都顺滑无比。
“哈啊……还是哥哥的肉棒最舒服……”
桑多涅趴在沙上,侧过脸,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迷离而满足。
“其他人的……我想都不想……只有哥哥的……只有这根肉棒……才能让我觉得活着……”
“就你会说这种骚话。”
埃德蒙无奈地笑了,伸手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,出清脆的啪的一声。
“你这张嘴啊……比下面还会夹。”
“因为这根肉棒就是舒服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