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瘫软下来,浑身被汗水浸湿,足心和阴道都还在微微抽搐。她看着博士,蓝瞳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。
博士松开了她的脚,任由她瘫坐在地上。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愈深邃。
“母狗,开始求饶了?”他嘲讽道,“更卑微一点求我。”
然后,他指了指她身上的月相印记。
那些原本独立的印记,不知何时已经连成了一条线,从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。
最后,在锁骨下方,那个最初被刻下印记的地方,一个完整的、光的、由博士亲手撰写的、混合古代语与至冬语的专属称呼,正在缓缓成型。
一个只属于她的,由博士赐予的……新名字。
第五次,当尼可再次踏入祭坛时,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她身上的灰色衣裙已经变得皱巴巴,锁骨下方的那个“名字”在月色下散着微弱的光芒。
她没有去看博士,而是径直走到祭坛中央,在那片被月矩符文覆盖的地方跪了下来,低下了头。
博士坐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他的身边,站着两个身影——一个是他本人的标准成人切片,另一个是散着原始压迫感的omegaBui1d。
他们是他的“助手”,也是这场仪式的参与者。
“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博士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尼可的脸上一片潮红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犹豫不决。
“说。”博士只有一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尼可的睫毛颤抖着,终于,她用传音,说出了那句她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话“……够了。”
但这一次,传音的波纹刚刚散开,一道沙哑的、带着颤音的、真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,就紧随其后地响起。
“……够了……”
这是她六千年来,第一次,用自己真实的声带,说出了人类的语言。虽然只是一个词,虽然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琴弦,但它确实生了。
博士的笑容瞬间绽放,像一朵在午夜盛开的、剧毒的曼陀罗。
“很好。”他温柔地说道,然后,他吻了她。
这一次,不是试探,不是挑逗,而是纯粹的、占有式的、深入灵魂的掠夺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,长驱直入,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,品尝着她属于天使的、甘甜的津液。
尼可浑身僵硬,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却又在预料之中的吻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任由他掠夺。
同时,博士的手也没有闲着。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衣裙,露出了下面那具他觊觎已久的、莹白玉润的裸体。
雪白浑圆的乳房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,粉色的乳尖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挺立着。
平坦紧致的小腹下,是那片未经任何修饰的、光洁无毛的神秘花园,花瓣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湿润、粉嫩的淫肉。
博士分开了她的玉腿,将自己那早已忍耐不住的、粗壮狰狞的肉棒,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、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圣地。
尼可的身体本能地绷紧,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。她感到恐惧,感到羞耻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即将被“填满”的期待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。
博士没有丝毫温柔,他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。
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瞬间撕裂,一丝殷红的处女血,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尼可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,这不是传音,而是最真实、最原始的痛呼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,她想要挣扎,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。
但博士却压住了她,双手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地禁锢在头顶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叫吧,大声叫出来。”他低笑着,开始在她紧窄、炽热的阴道内抽送,“你的声音,终于属于你自己了。你要学会使用它。”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上回响,伴随着尼可压抑不住的、又痛又快的呻吟。
“啊啊……啊,呀啊……”
她感到自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,被巨浪抛起又落下。
疼痛正在逐渐被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所取代。
她的身体,这个她使用了六千年的、完美的容器,正在背叛她,正在迎合着这场粗暴的蹂躏。
她想“自己被人践踏……还有救吗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身体这么爽?”
博士抽插了数十下,终于,在一声低吼中,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。
“射了,全射给你了,用你的子宫接好。”他喘息着,说道。
那股灼热的暖流,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