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越未等她说完便听懂了,不耐烦道:“朕不用那个……你……你用手指……”他不太喜欢她用器具,嫌太大。
还没等到穆樱反应,他的吻便匆促地落在她的脸侧、颈间,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催促:“快点。”
穆樱不动:“陛下……会弄伤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喘息着去咬她的唇:“朕命你,快点!”
穆樱只好照做。
他满意的眼睛都眯起来,双颊和耳根都红的艳丽,这副淫、靡的样子,美的不可方物。
“阿樱。”
“嗯?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喘息着要求。
穆樱把他翻转过来。
这个时候他尤为听话,手指按在池边,塌下腰来,用身体去够她。
“陛下别急。”穆樱道:“你听话点,我就叫你的名字。”
她现在看不到姬越的脸,也也知道此时的他眉眼定时敛去所有锋芒,只剩对她的痴迷。
“好,我听话。”
不知多久之后,在姬越放下戒备,在焦促的等待中逐渐沉沦的时候,突然听到她的声音。
轻轻的,温柔的。“……姬越。”
这两个字如同忽然惊碎的巨石,疏通了不堪重负的洪流。
姬越的身躯陡然一震,随后思绪便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他紧紧咬住下唇,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,却又终于忍不住向她求饶。
从太液池胡闹完,已经过了二更。
穆樱伺候姬越换好寝服,又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这才起身叫门外人进来伺候。
留守的两个小內监在远处等候许久,看到穆樱出来,松了口气,迎上来挤眉弄眼地低声问:“如何?陛下可还要罚我们?”
穆樱摇了摇头:“仔细伺候陛下回寝宫。”
小內监们讶然:“您不去?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两个小内监为难开口:“姑姑……你不在,我们不敢……”
看到穆樱犹豫,胆大的一个仗着自己长得眉清目秀,竟然直接伸手去晃她的衣袖,朝她眨眼,撒娇道:“姑姑,求你了。”
穆樱愣了愣,随后快速甩开,厉声道:“这是做什么?!真不要命了?!”
可门敞着,姬越已经看到了。
他快速提步过来,一脚便踢翻了那个內监,咬牙道:“吕海平就是这样教你们的?!”
他过来的仓促,踉跄了两下被穆樱扶住。
“陛下小心。”
姬越却还是不解气:“一股子狐媚子手段,发骚发到朕的宫里来了!”
两个內监哆嗦地跪在一处,全部都不敢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“朕倒要问问,吕海平这内常侍还想不想当了!”姬越攥紧拳头,捏的指节泛白,喉间滚出一声沉怒的低喝:“朕的人,你也配碰?!”
吕海平本来是一直在皇帝身边亲自服侍的,近些日子因为和内侍监有些龃龉,姬越便突然变故,把他调出去做事,身边只留几个随意替班的小内监。
如今这两个小內监都是刚调任过来的,哪里知道皇帝和一个大宫女能有这样一出关系?
本来宫中宫女和内监私下对食的就多,他们也都没脸没皮惯了。谁成想今日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。
自从跟了吕常侍,两人算得上锦衣玉食,又哪里经历过这个?当下哭的泣不成声,不停磕头求饶。“小臣知错……”
对穆樱动手的那个更是磕的额头鲜血淋漓。
而姬越浑然不觉,他一蹙眉,一摆手:“来人,拖出去打五十大板。”
地上哆嗦的人影颤抖着声音喊:“陛下息怒”,却又不敢再去扯穆樱的衣摆求她帮忙。
还是穆樱自己拉住了姬越,她的手指嵌入皇帝的掌中,温声道:“天色已晚,奴婢送陛下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