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给它捂暖和了。
【你紧张吗?】
【不。】
莉亚后知后觉,按他的履历,他踢过的欧冠比赛,怎么也有上百场了,她之前只有一个他踢很多年球的浅显概念。
【我突然发现我这辈子看的欧冠比赛,还没你踢的多。】
克罗斯勾起嘴角:【以后只看我的。】
【那你要再踢两年才行,一年才几场欧冠。】
卡塞米罗走过来拍拍他肩膀,在他身边坐下:“笑什么,这么开心?我都冷得恨不得缩起来。”
巴西人一点都不耐寒,队里的巴西小伙们即使没裹成熊,嘴里也没对天气有什么好话。
卡塞米罗视力好,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,哟了声:“爱能制热?”
克罗斯用手肘捅他。
卡塞米罗敏锐躲开,“你真的变了,托尼,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托尼了。”
每个人都说他变了,克罗斯很无奈,他30岁的人,能变到哪去,大变活人吗?
“走了。”
克罗斯拉上外套的拉链,起身往外走去。
比赛在晚上九点开始,雨是停了,但是夜晚气温进一步下降,莉亚双手用力把颈间的围巾勒紧,不让一丝冷气飘进来。
她不要氛围感也不要松弛了。
米娜在边上看着她的动作,笑着说:“要不要再贴两个暖贴?”
“谢谢你的暖贴,我好多了,现在贴不进去了。”
米娜比巴尔韦德大一点,很温柔体贴,看她冷,特意把自己的暖宝宝分给她。
因为比赛开始得太晚,莉亚最后在房间里无所事事,把头发给卷了,现在顶着一头羊毛卷。
米娜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长相,那天看她,她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五官不会差,今天又遇到,仔细看了看,得出了她为什么看起来不像德国人的结论。
五官更柔和,眼睛颜色更深,瞳孔颜色在灯光下透着琥珀的棕色,不是纯粹的德国人。
莉亚解释:“我家里有亚洲血统。”
她爷爷是中国人,后来来德国工作,就留下来了。
在柏林的时候同事以为她是南欧来的,她也习惯解释了。
球场虽然不下雨,但球员热身时还是肉眼可见的积水,为此他们换上了长钉鞋。
克罗斯在草地里走了两步,叮嘱身边的巴尔韦德:“系好鞋带,别到时候鞋掉了都不知道。”
巴尔韦德笑了两声,弯腰确定鞋带松紧,那个场面确实很丢脸。
克罗斯往前走了两步,踩到一个坑,脚踝歪了一下,又稳住。
他回头看那块草皮,没说话,但巴尔韦德看见他翻了个白眼。
看得出很生气了。
尝试传球时,球滚一半,进水洼里了,克罗斯走过去,一脚把球踢出来,同时水洼里的水也溅到他鞋面。
“你看,它不想上班。”
旁边的卡塞米罗说:“天气已经很冷了,你别说冷笑话逗我了。”
这不是冷笑话,这是他的真实写照。
克罗斯无奈双手叉腰,扭头一看,与看台上的莉亚对上视线。
女生顶着一头漂亮的卷发,围着灰色围巾,还穿了一件灰色大衣,是他没见过的崭新造型。
离得近,他甚至能看到莉亚对他眨了下眼。
这副活力的样子比巴萨那天好多了。
算了,那一场输了,这场可不能再输,到时候她说只记得自己输了两次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