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突然出声,江契倒是松了口气,坐了起来,“大晚上不睡觉,干嘛呢?”
江止道:“换了床,我睡不着。”
江契是真困了,这会儿功夫,眼皮直打架,直愣愣又倒了下去,“那是不够困,困了自然就睡得着了。”
江止道:“不行,我背后起了一大片疹子。”
这话把江契的瞌睡全吓没了,这段时间江止太正常了,导致江契都快忘了他是一个行走的过敏源。
江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“走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江止道:“不用,只要不继续刺激,半个小时就消了。能给我把床搬过来吗?”
事关江止,江契也不敢大意,“只搬床能行吗?”
江止道:“应该可以。”
江契连忙联系人,又给纪应礼发了消息,半个小时,床就抬来了,但江契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真的没问题?”
江止背上的疹子已经消了,“没问题。”
江契虽然还是担心,但现在天都快亮了,也不想折腾了,于是又睡了。
江契心里挂着事,睡得不安稳,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他睁开眼睛一看,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他床边。江契立马坐了起来,“又过敏了?”
江止欲言又止,江契急了,“你说话啊。”
江止这才点了头,“嗯。”
“收拾东西回家去。”江契现在也顾不得他跟纪应礼的纠葛了,江止的健康比这些重要多了。
江止有些内疚,“啊,不好吧,都说了给他住了,咱们再回去岂不是要把人赶出去?”
缺觉让江契的大脑有些迟钝,“反正他又住不了多久,一起住呗。”
房子快两百平,住三个人完全不成问题。
江止来了精神,但随即又担心,“他能同意吗?”
江契不理解他的顾虑,也不想解释,只说:“这你不用管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于是在出来三个小时后,江契带着江止又回了家,一开门就看到纪应礼靠在沙发上,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睛,在看到江契时很是惊讶,“你们这是?”
搬床的工人进门就问,“床放哪儿啊?”
江契回道:“老位置。”
同时江止回了纪应礼,他的声音极度友好又带了些笑意,“哦,我们搬回来住了,应该可以吧?”
纪应礼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客气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连忙道:“是我打扰才害你们折腾,我找到东西就走,不会麻烦你们很久的。”
江止道:“不麻烦,多个人热闹。”
江契看着工人把床安好,出来就见两人聊开了,赶紧推了江止进屋,“你赶紧去睡觉。”
江契拉着江止进屋关好门,低声说道:“他要是问你我们的关系,你就说你是我朋友,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。”
江止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也没有拒绝,只是指出了其中的漏洞,“咱俩名字这样像,他不会起疑吗?”
江契想了下,“那你就跟他说,你叫唐止。”
江止眼眸灵光闪过,“哥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演你的相好吧?”
江契眼神飘忽,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,“说什么呢,你是我弟,我能让你干这种事吗?”
江止没有戳破他,反而有些兴奋,之前只能在电视剧上看见这种剧情,没想到他现在就演上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露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