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媛一觉醒来,天都快黑了。
伸了一个懒腰,一股香气传进了鼻子。
吸了吸鼻子,姜昕媛有些震惊。
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随意套了鞋子在脚上,迫不及待的走到灶台边。
灶台里,炉火烧得旺盛,姜昕媛掀开锅盖,就看到浓白的鱼汤。
鱼汤翻滚,姜昕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醒了?洗把脸清醒清醒,咱吃饭吧。”
陆盛泽端着盆从屋外进来。
姜昕媛重新将锅盖盖了回去。
“喂狗去了?”
山花生了狗崽子,这段时间是牛棚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梅花鹿也快要生了,这东西挑食。伺候它比伺候人都难。
两只畜生喂饱了,陆盛泽回头再照顾人。
陆盛泽将盆放在一边,开始往出盛鱼汤:“嗯,今天你睡着之后,我去山里绕了一趟,下山回来的路上打了一只兔子,刚刚煮了给山花补补。”
山花这种成熟的猎狗,留着以后有大用。补好身体,它能快上岗。多帮助姜昕媛打猎物,到时候回城的日子订好后,姜昕媛挣够了钱,也能心甘情愿地跟他走。
陆盛泽这点心思,姜昕媛不知道,她这会儿注意力都在鱼汤上:“这也是你上山打回来的?山里还有这种好东西,我之前都没有见过。”
“嗯,山上有个河沟,我夏天经常去那里摸鱼吃。你今天在饭店里不是想吃鱼吗?”
鱼汤被摆在桌上,姜昕媛有些感动。
她就说突然想到了而已,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事情,陆盛泽居然记着了,而且一刻不停地抓了鱼回来。
而且这个季节,河水上冻,鱼也不是好抓的。
姜昕媛感激地看着陆盛泽,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拿了碗筷后,陆盛泽对上了姜昕媛的视线:“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鱼吧,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你的手艺,我肯定放心。”姜昕媛说着去接汤勺,这时注意到了陆盛泽手上的伤口。
“你这是打鱼划伤的?怎么不小心点,药盒在哪儿,我给你上药。”
姜昕媛急着起身,膝盖碰到了桌子一角,出“嘶嘶——”的声音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没事,不用,就是伤到了皮子。也不是捕鱼伤的,明天估计就能痊愈。”
陆盛泽把人按了回去:“不用担心我,我是村医,心里有数。”
话这么说,姜昕媛还是过意不去。
“真的?”
陆盛泽干脆把手递了出来。
姜昕媛两只手捧着,仔细察看。
陆盛泽是握笔杆子的人,手上有握笔磨出来的老茧。
这些年在村里生活,下工干活也都是实打实的干,手心上的茧子也不少。
如他所说,伤口确实不严重。
姜昕媛放心地松开了手,叮嘱道:“这两天你就不要洗碗了,沾水的事情一概都让我做。”
“行”,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。
陆盛泽低眉,劝说道:“快喝汤吧,天气冷,汤也凉得快。太凉了会有鱼腥味。还有一条大鱼,我处理好了,挂在外面冻着。等明天中午还能给你做红烧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