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闻铄抿了抿唇,沉默半瞬,他朝着旁边的病房一扬下巴道,“你跟我来。”
江澈挑了下眉,淡定的跟他走进了病房。
俞闻铄砰的一声把病房门给关了,这才拧眉看向他,“你说你是江澈,你有什么办法证明?”
他嗤笑了声,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但我兄弟已经死了十年了,我不允许任何人借着他的名头来干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“你如果打的是这个主意,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否则的话……”他阴恻恻道,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江澈愣了愣。
他们哥几个当年关系确实比亲兄弟还要亲,只是他英年早逝,如今病故十年,没想到这几个孙子还能记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,抬手拍在俞闻铄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道,“兄弟,谢谢你还能记得爹,爹很感动。”
“要说证明的话……”江澈咧嘴一笑,“你十岁那年偷了你姐的裙子去给班里的小女孩儿穿,结果发现人家是男孩子,把人揍的满头包。”
“你爸揍的你屁股开花,你丫离家出走说再也不回家了。”
“结果饿晕在路边,还是老子给你买的肉包子呢!”
俞闻铄深幽的目光猛的一缩,这件事前半部分虽然知道的人很多,但离家出走饿晕在路边这件事却没人知道。
因为江澈给他买的肉包子,他都没来得及吃一口,就被一只吃屎的大黄给抢走了。
他气的要跟狗抢包子,结果被大黄糊了一身的屎。
他觉得这件事太丢脸了,事后各种讨好江澈,让他不要告诉别人。
所以,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后半部分。
除了江澈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这个年轻的仿佛少年一样的男人。
难不成这人,真特么是他那个死了十年的兄弟?!
不给他拔坟头草了!
俞闻铄冷淡的眸子里,终于裹了几分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真是……”
江澈张开手臂,咧嘴一笑,“俞闻铄,好久不见。”
俞闻铄瞳孔一颤。
这熟悉的笑容,这熟悉的语气,以及熟悉的面容……
都与记忆深处那个人的影子渐渐重叠,最后勾勒成眼前这个明艳又生动的人。
他的呼吸一滞,瞪大眼憋了好一会儿。
终于没忍住,一下子拥抱住了眼前的人。
“小澈,真的是你!”
江澈一笑,“是我。”
短暂的相拥让俞闻铄彻底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温度。
他的大脑都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中,恍惚着重组了一番,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,将江澈上下扫描了一番,惊讶的问道,“你怎么……”
江澈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吧,说来话长。”
俞闻铄了然的一点头。
一个死了十年的人,突然死而复生,而且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