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的嗷一嗓子就跳了起来,脸都绿了。
恶狠狠的扭头,就要去抓那只大白鹅。
叶云川和秦政两人看的哈哈大笑,俞闻铄黑着脸骂道,“笑屁啊,还不过来抓鹅!”
叶云川麻溜儿的围过去,伸手就要去拽那大白鹅的脖子。
但这大白鹅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被抓捕的感觉,走位十分风骚,脑袋一缩就躲了过去,然后朝着叶云川的胳膊又狠狠的来了一口。
“哎卧槽!”
俞闻铄可算是找到嘲笑的机会了,“呵呵,果然肾不行的家伙就是不行。”
叶云川:“……”
俞闻铄嘲讽完也不搭理他了,指挥这方瑞池,“老方,从左边包抄过去!”
“老萧,右边!”
“老江你在原地挡住他的去路!”
“老秦!!快快快,围上来!”
“肾不行的,挡住后面的去路!”
叶云川怒骂道,“你才肾不行,你全家都肾不行!艹,老子跟你拼了!”
他也不管什么大白鹅了,一个猛子跳起来窜到俞闻铄的背上,双峰贯耳给他一拍,然后拽住他的耳朵转方向盘似的狠狠的摇起来。
“你他妈肾不行,脑子也不行,老子这就给你倒倒水!”
俞闻铄被他拍的眼冒金星,一个蝎子摆尾将人从背上甩下来,叶云川干了坏事拔腿就跑。
大白鹅瞅准时机嗖的窜出去,鹅鹅鹅的跟着叶云川就跑。
俞闻铄大骂道,“艹!肾不行的,你今天死定了!”然后拔腿狂追!
江澈心痛的追上去,“靠靠靠,我的铁锅炖大鹅!!你们要死啊!”
不消片刻,这条宁静的乡间小道上,就传来了一阵阵欢声笑语,时不时还能听见两声叫骂声。
夕阳西下,朦胧的沐光将时光渐渐重合。
那年那月,那个还未分离的时光里。
他们也是这样,奔跑在夕阳西下的放学的路上,奔跑在午后阳光沐浴的校园操场上。
如今隔着十年的时光,他们终于又能这样尽情的奔跑了。
一个人都没有少。
真好。
媳妇儿钱没赚够
晚上,江澈还是没吃到心心念念的铁锅炖大鹅。
他们都把大鹅按在狗头铡上准备行刑了,结果谁也没能下得去这个手。
最终一群人只能十分有爱心的,给大鹅栓了个绳子在腿上,让他跟大黄一起在门口看大门。
江澈不高兴的嘴脸把几人看的一乐,方瑞池摸了摸他的头,“行了啊,等咱们去买口铁锅回来,再给你弄了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