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也骂道,“让你丫减肥你不减,现在知道害怕了?赶紧跑!警察应该一会儿就到。”
虽然他在得知秦政的事后,就第一时间报了警,但警局出警的速度,肯定没有他们从学校过去快。
要不是怕在警察过来这小子就嗝屁了,江澈才不做这么危险的事呢。
本来就没几年好活,他还想安稳的过完剩下的时间。
秦政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呜呜呜,好兄弟,我一定跟你们苟富贵勿相忘,我要跟你们做一辈子好兄弟!”
“你们放心,我回去后一定减肥!”
“这次不减下去,我……”
他的话都还未说完,眼前忽然一暗,一道裹着劲风的长棍兜头砸了下来。
秦政的瞳孔一缩。
他这脑袋刚被开了瓢,如果再挨这么一下,今天铁定得交代在这里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根本没砸下来,千钧一发之际,俞闻铄抬起右手猛的一挡,那棍子硬生生的砸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咔嚓一声,似乎还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俞闻铄疼的大叫了声,忍着痛抬脚就踹。
可那人似乎就防着他这一手,很轻松的就侧身躲过了。
他这才发现,刚才他跟江澈制造的有人来了的假象被这群人识破了。
之前那群人还以为是工地的人过来了,于是四散开纷纷藏了起来,被江澈解决了一个挡路的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了上来。
很快那群人就围了上来。
秦政根本不知道在这场生死存亡的关头里,他是怎么活过来的。
模糊的记忆中,只记得这场架他们打的很惨烈,每个人都受了伤,最后……一抹绚丽的血色在他面前炸开,迷糊了他的双眼。
秦政瞪大眼看着缓缓在他面前倒下的江澈,沉重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后面的事,秦政记不太清了。
警察是什么时候来的,他不知道。
他似乎是这一刻,才明白血红色的含义,那不断涌出来的血,就像是不断在流逝的生命。
再次在医院醒来时,得知他们三人都得救了时,秦政这个200斤的大胖子,趴在自己兄弟的床前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哭丧呢?!”做了手术吊着手臂的俞闻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老子还没死,别嚎啊!”
秦政一把鼻涕一把泪,忽然猛的抬起眸,郑重而又严肃道,“谢谢,谢谢你跟江澈,我这条命是你们救回来的,我……”
他哽咽道,“你们就是我一辈子的兄弟!”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现在还未清醒的江澈,眼泪不自觉落下来,“江澈,他、他……”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俞闻铄攥了攥拳,单手撑着后脑勺往后一仰,淡道,“你不必有心理负担,你说的,我们是兄弟,救你他是自愿的。”
秦政红着眼眶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俞闻铄笑了下说,“你还有大好的年华,还有长久的未来,他为你挡下来,可能是觉得,你活下去……更划算吧。”
秦政倏地抬起眸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能少。”俞闻铄咧嘴一笑,“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,活到老,潇洒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