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捶了捶自己的肩,又怼了怼大叔的肩,“知音,懂?”
大叔激动的拍胸脯,“懂!”
江澈嘿嘿一笑,拿着画儿就走了。
他又跟着大黄转了一圈,仍然没什么结果,最后被大黄带到了一个卖鸡腿儿的摊贩前。
大黄扭头眼巴巴的看着他,江澈:“……”
他一脚踹在大黄的屁股上,“艹,你们俩孙子合伙骗我是吧?!”
一个收钱,一个负责把他们引开。
靠靠靠。
他竟然上这么低级的当。
大黄呜呜咽咽的缩着脑袋,眼巴巴的看着摊贩的大鸡腿儿。
江澈一拳砸在它的大脑袋上,扭头就走。
走没几步,他又扭头回来买了好几个大鸡腿儿拎着,就拎在大黄的前面,让它看着见吃不着。
哼!
江澈麻溜儿的回到公园路,就见萧辞宴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。
那大师早就没了影子,人去楼空。
江澈唉声叹气的说,“玛德,想我英明一世竟然还被人骗了。”
萧辞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手里的画,“你这是……”
江澈道,“一个流浪汉手里买的,准备送给你呢。”
萧辞宴一愣,“送给我?”
江澈安慰道,“是啊,你看这幅画是不是很丑?是不是很抽象?”
“我准备把这幅画送给你,以后你就挂在你的卧室。”
“那样你天天就能看到这幅画,然后就会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萧辞宴的脸色已经古怪的黑了下来,不过沉浸在自己安慰词里的江澈并没有感觉出异样。
萧辞宴咬牙问道,“什么道理?”
江澈继续逼逼叨着,“天才与菜鸟是有绝对壁垒的。”他拍着对方的肩语重心长道,“咱们是天才,天才怎么能因为丢失一点儿小芝麻就哭哭唧唧呢?”
“天才应该是丰富,是创造。”
“咱们要打起精神来,创造更有艺术、更完美的画。”
“这才是天才的觉悟,懂么?”
“这画我就送给你了。”江澈十分不舍的叹了口气,“你以后看到这幅丑不拉几的画,就能明白,原来我特么是个天才!”
“然后你就不会对失去一幅画而伤心了。”
“这是我作为朋友给你的一点儿小小激励,来来来,收着。”
萧辞宴的脸黑如锅底,他噌的甩开江澈的手,“谁要你给的激励了!”
“哼!”
“我讨厌你!”
萧辞宴红着眼落着比之前还伤心的泪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