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婳礼貌地朝她点了下头,“好,多谢。”
“不过你身后的这几位就不必留了,我不喜欢人伺候,留两个看门的就行。”
她看向这位侍女身后的那八人,说道。
侍女听后犹豫片刻,但碍于公主的吩咐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是。”
待人走后,唐婳和轻烨便去院内四处逛了逛,熟悉着这里的环境。
而后两人便在亭子下面坐着,唐婳掏出宗门令牌与皇宫外的轻影联络着。
“小姐,祁朝六皇子自三年前起就突恶疾、半身不遂,整日卧病在床,期间来了无数名医都无所获,说这是六皇子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无法根治。”
唐婳看着轻影来的消息,疑惑地皱了皱眉,“娘胎里的病怎么会拖到现在才作,这怕是他们找不到病根,编的理由给自己脱罪的吧。”
一旁的轻烨也感到非常奇怪,“是啊,这皇朝就算再不济也该有保命丹药什么的吧,怎么会连区区一个病都治不好呢?”
“若真是这样,那这病得厉害到什么地步啊?”
唐婳听到她的话猛地抬起眼眸,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的皇宫阁楼,随即在令牌上回复道:
“假扮的那两个人不用查了,你去查查近几年祁朝皇都往来的可疑人员,还有穆思煜的去处。”
随后她看向一旁装模作样品茶的轻烨,吩咐道:“一会你找个借口去皇宫四处逛逛,摸清住在这周围的人物身份。”
“记得小心行事,别惹是生非。”
她又不放心添了一句。
轻烨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,“我做事,你放心。”
唐婳努力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呵呵,笑一下蒜了。
皇宫,朝天阁
一位身披绣着金轮银袍的银老人,站在朝天阁的阁楼阳台间,他周身气势磅礴,光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、不怒自威的感觉,让人不敢靠近。
无论遇到多大的麻烦事都泰然自若、气定神闲的殷老,此刻却如临大敌般紧皱着眉,神色复杂地朝唐婳那个方向望去。
“被夺了气运的天选之人,如今…重生了,真不知道这个展对这个世界是好是坏。”
不过照如今的形势来看,怕是又要多了一场浩劫。
“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,距离那场大劫也不远了。”
他缓缓收回视线,垂眸瞥了一眼身侧放在台子上的白光珠。
珠内正播放着整个皇城内,如今正在生的画面。
韶华宫
祁思慕看着摆在桌前的这些礼盒,神色颇为厌恶,她瞥了一眼着身侧的侍女,冷声道:“丢出去。”
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那些人送来的东西一律不收。”
“以后你们谁若再自作主张地收下,我就剁了你们的手喂狗!”
身旁的两侧侍女听后立马吓得跪倒在地,双手趴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公主赎罪。”
“我最后再说一次,把东西扔出去。”祁思慕眼神冷冽地盯着她们二人,一字一句道。
那两个侍女面对祁思慕那吃人的眼神,心中害怕不已,连头都不敢抬,赶忙拿着桌子上的东西慌张地退下去了。
立身于一侧的小伊见自家公主气成这样,忍不住出声安慰道:“公主,身体要紧,别为了这些人扰乱思绪,到时候再伤了身体可就没人能帮你完成计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