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在看到唐婳在这里时,心里也是一惊,同样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柳月涵步履匆忙地从门口走来,略带歉意的朝诸位拱手说道。
宴席上的众人见状,都急忙起身客气地朝她回了礼。
“哪里哪里,能参加柳家的宴席是我等的荣幸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”
唐婳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般坐在位子上,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悠闲地喝起了茶。
柳月涵自然也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但她并没有说什么,反而在坐下后又派人给她添了点茶。
宴席上的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也没有多问,而是开口说起了正事。
坐在右侧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,率先开口问道:“柳小姐,想来您邀我们来是为了令妹的事吧?”
“现在我们人也到齐了,不如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?”
唐婳敲击茶杯的手一顿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难不成,这柳家是查到背后的凶手了?
见下面的人都盯着自己,柳月涵也不再隐瞒,缓缓点了点头:
“不错,小妹莫名在柏远城生意外,可凶手却还没抓到,这件事不论是对我们柳家,还是对我柳月涵都是一个无法忽视的致命伤痛。”
“时至今日我们柳家已放出了所有的人手,但却只抓住了一个被他们买通的乞丐,因此,我怀疑这城内有人在包庇他们。”
“城外我们的人一直把守,所有过往人员都有查证,他们不可能出去,只能藏于城内。”
“所以我来此只是想让诸位配合柳某一下,让我们搜一下家。”
此话一出,举座皆惊,脸上都浮现一抹凝重。
见他们彼此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人愿点头答应,柳月涵便继续劝说道:“诸位不必惊慌,我们只搜人,不会动各位家中贵重物品,所有损失我柳家承担。”
坐在唐婳斜对面的纪云良,趁着喝茶的功夫,悄咪咪地观察着在场诸位的反应。
而他旁边的沐姌显得倒是有些淡定,盯着前方的唐婳,悠闲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。
正看戏看得起劲的唐婳一转头,就与沐姌对视上。
她感到奇怪地移开视线,心里不禁在想:“这人该不会以为是我杀的人吧,怎么一直盯着我?”
对面的沐姌还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被曲解,反而朝她抛了个媚眼。
唐婳紧急闭眼,假装自己是个盲人。
台上的柳月涵见他们商量半天也没商量个结果,她也没了耐心,冷声道:
“诸位,这事生在你们柏远城,若是真论起来,你们这城内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,如今我们不想把这事闹大,只是想请诸位配合一下。”
中间那位中年男子再次开口道:“柳小姐,这事不是我们不帮你,实在是因为这关系着我们家中的机密,确实不能让外人得知。”
其余人也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这太难为我们了。”
柳月涵神色渐冷,“你们不肯答应,究竟是因为家族机密还是心里有鬼?今日这御龙军副领也在这,不妨说来看看?”
纪云良眼神犀利地扫视着众人,“我纪某为朝廷做事,绝不冤枉每一个百姓,你们这些商人也在律法规定之内,所以,你们可想清楚了。”
那些商人听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底虽有犹豫,但都不肯做第一个松口的那个人。
柳月涵看了一眼下方的唐婳,而后开口说道:“珍宝阁和千灵宗的人都在此,皆可以为我柳家作证,也可以…为诸位作证。”
唐婳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把口里的茶喷出来,好家伙,这事拿她当枪使呢!
她就知道,来这宴席准没好事。
而下面的那些人听到千灵宗都震惊不已,纷纷将视线投到唐婳身上,窃窃私语道:
“她居然是千灵宗的人,怪不得能成为柳家的座上宾。”
“千灵宗的人居然和柳家关系那么好,那我们这是答应,还是不答应啊?”
“柳家离我们远,对我们做不了什么事,但千灵宗背后可是有九品炼丹师撑腰的人,若是得罪了他们,我们以后还怎么求丹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