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
唐婳带着俞泽和孙楠飞上了云霄宗。
而云霄宗的人似是知道她要来一样,大门四敞,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。
走到里面后,凡是见到她的人都立马慌乱地逃窜,仿佛她是什么魔鬼般。
搞得唐婳都陷入自我怀疑了,她长得有那么凶神恶煞吗?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怕她?
正当她疑惑之际,不远处突然响起的雷声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受刑台上,一名身着单薄白色衣纱的妙龄女子正伤痕累累地半趴着。
她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毫无血色,只是眼神却异常坚定,面对身上传来的伤痛她也只是咬紧牙关,凭靠耐力忍过去。
身上的每一道劈痕都血肉模糊,血滴在刑台上如同绽放的梅花,红的艳丽却又如此触目惊心。
“白玖,你可知错!”
一道响彻云霄的质问声从受刑台前面响起。
姜渊冰冷的视线落到白玖身上,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让人心寒的冷冽。
被叫做白玖的女子艰难地撑起身子,看向姜渊的眼神有失望有厌恶更有痛恨,说话的语气却异常坚定:“我没错!”
“是你弟子陷害我在先,我凭什么要为她的错事背锅!”
“呵呵…姜渊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那么懦弱、爱推卸责任,不,你是比从前更不要脸了!”
白玖低头冷笑了笑,抬头看向姜渊时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笑话般。
但冷笑的背后却是无尽的心酸与悲痛。
她在替自己的姐姐不值,为什么她那样好的姐姐,却要为了眼前这个虚伪无情的男人堕魔,为了保全他的名声而丧失自己的性命。
白玖紧紧地攥着手心,满心的不甘全都化为了愤怒,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受世人尊敬、‘大公无私’、‘洁身自好’的‘仙尊’。
任凭雷电如何打在她身上,她都好像感觉不到一样,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台下有一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见她这副模样满眼心疼,忍不住地出声劝道:“师姐,要不你就认下吧,你这身体根本经不起落天雷劈的,再有两下你就会没命的。”
“呵,什么认下啊,那本来就是她做的,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苏钰师妹,所以事先在那仙草里面下了毒药,这才让苏钰师妹吸收后修为一直倒退,口吐鲜血。”人群中的一位蓝衣男子冷笑道,语气中满是瞧不起与厌恶的意味。
姗姗来迟的唐婳几人看到这副场景,立马来了兴趣,连忙往前面挤了挤,近距离吃瓜。
就连身旁的俞泽和孙楠眼睛也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。
“不能认!白姐姐什么都没做错,凭什么要认?”
“要认也该是她苏钰来亲自认,我倒要看看她修为是怎么个倒退法!”
一名腰间挂着鞭子、衣着华饰、风姿绰约的女子霸气地朝行刑台走来,语气间满是不满与气愤。
“还有你,林二,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从杂役弟子升到外门弟子了吗?如此忘恩负义,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贬为杂役!”她瞪向刚才那位出头的蓝衣男子,言语间尽是威胁。
那男子瞬间老实了下来,颤颤巍巍地朝她拱了拱手,一脸谄媚样:“别啊婧姐,我那也是被逼的,是苏钰非要让我这么说的,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哈。”
叶芸婧转头冷哼一声,“把你那心思收一收,若再让我现,你这辈子都别想成为外门弟子了。”
“是是。”那男子连忙惶恐地点头道。
姜渊看到来人后,神色微变,语气却依旧冷淡:“你来干什么?师兄不是把你禁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