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脊背挺直表忠心的样子,靳长屿笑了一声,“浅浅倒是有个好师侄。”
桑浅睡醒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温水喝了一口,不经意抬眸,看见病房门口的地面上有一束百合花。?
正疑惑着,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醒了?”
看见病床上坐起来的人,靳长屿径直走过去。
“那怎么有束花?”
桑浅话落就看到后一步进来的燕归之。
听见这话,燕归之才猛地想起自己带来的花还躺地上呢。
“桑浅姐,这,这是我带来的,呵呵……”
他扯着笑将花捡起来,这次自觉地将花放在离病床稍远的桌子上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桑浅诧异的目光在同时进来的两人身上转了转。
靳长屿,“刚好碰见。”
燕归之,“我们一起出去说了会话。”
他们两人是同时出声的,但口供却非常不一致。
桑浅眼底不觉泛起一丝狐疑。
看了眼脸色如常,根本看不出丝毫疑点的靳长屿,她最后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燕归之。
会心软吗?
“呃……”
燕归之努力组织语言,“我在门口刚好碰见靳总,然后你又睡着了,我们不方便在房中说话,就一起出去说了会话。”
桑浅,“那这花为什么扔在地上?”
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俩关系好到能一见面就丢开一起,然后出门聊天的地步?
“这个……哦,这花我记得……当时是交给护士了的,对吧靳总?”
燕归之看向靳长屿。
桑浅也随之看过去,然后看到靳长屿面不改色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状,桑浅也不疑有他了。
毕竟靳长屿没理由,也不可能帮归之撒谎。
“所以这花为什么掉地上,我们也不太清楚。”燕归之伸手摸了摸那束百合花,“好在,没摔坏,还是很新鲜的。”
说完,他又立马转移话题,“桑浅姐,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。”
“嗯,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桑浅看向他,“其实你都不用特意来看我的。”
“嘿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燕归之在床边的那张椅子坐下。
“闲?你的佛珠修复好了?”
“还没,最后一颗佛珠字体的损坏处,我还想先问问你意见再动手。”
“哪里?”桑浅当即就问,“有照片吗?”
燕归之见她想要当场教学,连忙道,“不急,等你出院后,我们再找时间探讨也行。”
桑浅表示,“我在这挺无聊的。”
探讨一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还能打发时间。
见她这么说,燕归之就拿出手机,将照片递到她面前,“就是这……你看,这儿的笔画有点看不清……”
两人拿手机探讨着修复的问题,靳长屿就坐在床头柜这边的床边,默默给桑浅剥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