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意思,自然是不想让桑浅见到这些让她糟心的人。
但他不能私自替她做主,这事还是得先看她的意愿。
“我先问问浅浅的意思。”
高泽,“好的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还有两份公司的急件,需要您过目签名。”
高泽将手里的两份文件递上来。
靳长屿逐一细看文件,随后签名,将文件递还给高泽。
高泽离开后,靳长屿就回了病房。
燕归之见他回来,也很识趣地说,“那桑浅姐你好好休息,我先撤了。”
“好。”
桑浅点点头,让他路上注意安全。
燕归之走后,病房里就只剩两人。
靳长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“刚刚高泽说,桑家那边想庭外和解,要求跟你见一面,你怎么想?”
见她当即蹙眉,靳长屿连忙又道,“如果你不想见,就不见,我会让律师处理。”
“还是见一面吧。”
桑浅自然也知道桑志明他们不过就是想求情。
“当面说清楚,也好省得他们一而再地骚扰。”
靳长屿柔声道,“好,那我让律师安排时间,到时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桑浅掀眸看向他,抿了抿唇,最后点头吗,“好。”
“会心软吗?”靳长屿问她。
闻言,桑浅眸色坚定冷然,“对一个想要我命的人心软,是对我自己生命的不尊重和不负责。”
不用装恩爱了,你走开
这事桑浅原本是想瞒着桑景山的,但显然,有人又求到他头上去了。
当晚,桑浅就接到桑景山的电话。
“浅浅,你和孩子没事吧?”
桑景山开口第一句就急切询问她的状况。
“二叔,我没事,孩子也没事。”
桑景山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刚刚你爸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一开始桑志明在电话里说话遮遮掩掩,说是桑浅和桑玉龙发生了些小摩擦,桑浅就把桑玉龙弄局子里去了,现在说什么也不肯和解,请他帮忙在桑浅这里求求情。
桑景山了解桑浅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,更了解自己的这个大哥是什么尿性。
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他口中的小摩擦。
于是在桑景山一再逼问下,桑志明才道出了实情,说是桑玉龙不懂事,冲动拿着刀子去砍桑浅,这才闹进局子的。
还说现在桑浅人在医院。
得知桑浅在医院,桑景山立马切断了桑志明的电话,随即马上给桑浅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