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听你跟苏小姐语音聊天,说……后天是她妈妈生日,你要去参加生日宴?”
“嗯。”桑浅回过神,点点头。
可能是最近两人的相处和谐了不少,又或者是因为两人这样干走气氛有点尴尬,她便多说了几句:
“苏伯母人很好,她前两天还亲自给我打过电话请我去。”
桑浅本身不好这种热闹,再加上现在有孕在身,若是换了别人的生日宴,她肯定会婉拒。
但苏伯母不一样。
苏落落以前就经常带她去苏家吃饭,苏夫人对她都很欢迎很亲切。
记得初中毕业那次的同学晚会,每个同学都有家人给准备漂亮好看的礼服去参加,只有桑浅没有,因为张舒丽有意要让她丢脸、难堪。
苏夫人知道后,就给她置办了衣物首饰。
置办的行头跟苏落落的是一个标准的,而且还是用的同一个化妆师。
对于苏夫人来说,这可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只是看到一个小女孩可怜,顺手帮一下。
但那对当时的桑浅来说,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半大不小的孩子,最是自尊心要强的时候,那时候的自尊如果被当众打碎,那该是一件何等残忍的事?
所以桑浅对苏夫人一直深感感恩和感激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靳长屿吗?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靳长屿的话将桑浅飘远的思绪拉回来,她愕然地看着他,“你去做什么?”
人家又没给他发邀请。
“宴会人多复杂,我跟你一起去,可以照顾好你和宝宝。”
桑浅当即拒绝,“不用,我自己能照顾自己,而且那不还有落落在的么。”
都离婚了,她不太想带他出席自己的交际圈。
“苏小姐是主人家,她再想照顾你,能分得开身吗?”靳长屿毛遂自荐,“你还是带上我更方便些。”
“不要,我不用你去。”
看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靳长屿没说话,忽然拿出手机。
看着他低头在摁手机,桑浅觉得他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,忍不住问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给二叔打电话?”
“哈?”桑浅一脸懵,“你好端端地,突然给二叔打电话做什么?”
“我要告诉他,你自己去参加宴会不肯带我,让他给我做主……”
桑浅看见他还真的给二叔拨号出去了,吓得她赶紧把手机抢过来挂断。
“你干嘛呀。”
她仰着头,有些恼,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“哪有你这样的?”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靳长屿吗?
他居然为了要去一个宴会,打电话给她的家长告状?
他都不觉得丢脸的吗?
“我怎么了?”
靳长屿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语气还带着点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