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维修,那就肯定会有维修清单,单据上也会明确记录需要修理的位置和损坏原因,以及维修的具体时间。”
靳长屿淡淡开口,“如果吴经理说的是真的,那就请出示这些证据。”
这是苏家的场子,作为客人,他本不该随便出面插手,但看到桑浅似乎嫌这场闹剧进程太慢,他这才出声推进进度。
“这,这个……”
吴经理面露难色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“怎么?是吴经理没这个权限?”靳长屿睨着他,“那或者我帮你把你们的曾总请过来亲自处理此事?”
一听这话,吴经理脸色骤然大惊。
曾总可是他们的董事长,要是这事让董事长知道,并亲自过来处理,那他……
“吴经理,坦白从宽这个道理,我相信你懂。”
对上靳长屿鹰隼般凌厉的眼神,吴经理心头打颤。
别人还能糊弄过去,但这位靳总,是真能一个电话就把董事长给叫来的人物,不是他能抵抗的。
衡量再三,吴经理一咬牙,决定全盘托出。
“是,这个休息室是我给她用的。”他指着许曼容:
“她给了我三十万,我承认我是一时财迷心窍,但,但我只是把场地给了她而已,我发誓,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会用这个休息室下催情药来迷奸封少爷的。”
“迷奸”两个字将许曼容震得灵魂都差点出窍了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,我没有。”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地扑向吴经理。
吴经理用力一把推开她。
臭婊子,还敢动手?
他都要被她害惨了。
要不是她,他今天怎么会摊上这事?
许曼容被整个人甩在地面,那件宽大的西装都散开了,抬头看见几道猥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赶紧把衣服裹紧,缩在那里不敢动。
有宾客忽然说了句,“哎,桑家,那不就是靳太太的娘家吗,那这个许小姐跟靳太太是……”
“我跟她毫无关系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桑浅认真回应了这个人的疑问。
听见她的声音,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从许曼容身上转向她。
桑浅脸色平静,声音平稳清冷,“我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,同年,我那位生物学父亲桑志明就娶了这位张女士,次年他们的儿子出生,自从桑志明另娶,我在他们那个新家里就是一个碍眼的外人。”
她说完,感觉握住她的那只温暖的大手紧了紧。
“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
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,桑浅转头对上靳长屿关切的眼神,对他微微一笑,表示自己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