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是朝靳长屿走来的。
还没走近,离远他就朝靳长屿伸出手,“靳总,真的是你大驾光临。”
靳长屿伸手与他握手,“燕总。”
这位是燕归之的父亲。
“刚刚手底下的人说看到你来了,我还不敢相信,没想到真的是你赏光。”
靳长屿伸手轻搂桑浅的腰,“我们夫妇是受令公子邀请前来给老夫人贺寿的。”
“归之?”
燕父惊讶地看着燕归之,十分意外靳长屿居然是他邀请来的。
“我太太是归之的小师叔。”靳长屿解释。
燕父诧异地看向桑浅,“原来靳太太就是犬子的教导老师?”
“是的。”桑浅微笑点头。
“你这臭小子,靳总和靳太太可是贵宾,你邀请了二位来,怎么不提前跟我说?”燕父低声训斥一旁的燕归之。
燕归之睁大眼睛,“我本来邀请的是桑浅姐,他是顺带叫上的,跟你说什么?”
人家老婆都怀孕了呢,你还有机会吗?
“顺带”两个字让燕父眼皮都跳了两下。
真是个不懂事的逆子啊。
这么大一号人物,他没提前跟家里报备接待就算了,居然还说是“顺带”请人家的。
生怕惹靳长屿不满,燕父也顾不上教训自己儿子了,赶紧赔着笑跟他道歉,
“抱歉,靳总,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向来没规矩,礼数不周,怠慢之处,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
靳长屿看了燕归之一眼,“燕总多虑了,归之是我太太的师侄,算是我们的晚辈,我们怎么会跟小孩计较?”
燕归之无语地瞪着他,“……”
谁是小孩?
他好像也大不了自己几岁吧?
“再说,归之说的也没错,今天我是以丈夫的身份陪我太太来给燕老夫人贺寿的,不是以靳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来,所以,燕总真的不用太客气。”
燕老夫人看着靳长屿,难怪觉得眼熟,原来是靳家那位新晋的掌权人。
“靳总说得对,今天是我老太婆的寿宴,又不是生意场。”
燕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这么拘谨,反倒让客人不自在了。”
燕老夫人说完,又看向桑浅,视线落在她的腹部,笑盈盈问,“靳太太这是……怀孕了?”
桑浅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肚子,脸上蕴着柔意,“是呢。”
“这应该有……四个多月吧?”
“对,四个月了。”桑浅大方回应。
一旁的燕父这才注意到桑浅的孕肚,当即看向靳长屿,“恭喜啊靳总,要当爸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