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浅认真思考问题,但脑子转了又转,还是没有什么头绪。
人头猪脑?
她脑袋里只想到这么一个能把人和猪相关联的词,但这也不能延伸出什么动物啊。
想了一圈没答案后,她忍不住看向靳长屿,“是什么动物?”
靳长屿点开答案,照着念了一个字:“象。”
念完,他自己就觉得那不对劲了。
象——
像?
你和猪站在一起……像?
拿着手机的手一抖,他猛地抬头看向桑浅。
只见她正黑着一张脸瞪他。
靳长屿眼皮一跳,赶紧解释,“不是,我没有说你像猪的意思,它,它就刚好有这么一题……”
越抹越黑,靳长屿忙不迭扯开话题,“内什么,这题是失误,咱们不算,下一题,下一题哈。”
他赶紧往下翻,张嘴就念,“知道为什么在人群中能一眼看到你吗?”?
他这是……改讲土味情话了?
别说,他性子这么内敛正经的人,去讲土味情话,反差还挺大的。
桑浅得趣地看着他,干脆不猜了,配合地直接问他,“为什么?”
靳长屿点开答案,“因为慧眼识……”珠(猪)。
目光触及最后两个字,他顿时两眼一黑。
怎么又是猪?
“靳、长、屿。”
耳边传来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,靳长屿慌忙间抬眼,一个抱枕就直接朝他脸砸过来。
“一个劲地骂我是猪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我和宝宝才没那么小气
“不是,我没骂你。”靳长屿急忙解释,“这,这是高泽准备的,我也不知道这题目怎么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就直接拿上来用?靳长屿,你给宝宝做胎教,就这么不走心?”
“不是,我本来今天准备的是故事,这个是明天……”
“你出去。”
一听她要赶人,靳长屿更慌了,他是想来逗她开心的,不是来气她的。
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桑浅看了眼满脸紧张的男人,“我没生气,我是要睡觉了。”
“这就睡了?”
“那不然?继续在这听你骂我是猪?”
靳长屿,“……”
“行了,你赶紧走,再跟你对一会,该要影响我的睡眠质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怕真影响她睡眠质量,靳长屿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,临走还不放心地看着她:
“你……真的没生气吧?”
桑浅摸着自己的孕肚,“我和宝宝才没那么小气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是你再不离开,我就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还想找借口留下的靳长屿只能垮着脸,“……好吧。”
“那……我走了?”
桑浅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,“顺带把门关上。”
“……好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