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落落没收了她的手机,拉着她起身上楼。
桑浅看了眼挂钟的时间,有些好笑,“你这是要严格按照靳长屿给的时间谱来执行任务?”
苏落落,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嘛。”
大半个小时后。
桑浅洗完澡,刚准备穿衣服,浴室门就被敲响。
“浅浅?你没事吧?”
桑浅:?
“我没事啊,怎么了?”她在里面回应。
“没事就行。”苏落落声音淡定了些,“你洗澡比平时多了两分钟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两分钟的误差都不能有了?
桑浅摸摸圆滚滚的肚子,小声道,“多多,你干妈的执行标准太严苛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得赶紧穿衣服出去,不然再耽搁多几分钟,你干妈就要杀进来了。”
穿好睡衣,打开浴室的门,桑浅抬眼就看见笔直站在门外的苏落落。
她有点哭笑不得,“我就洗个澡,能出什么事?”
靳长屿在浴室做了多重防护措施,里面根本没有安全隐患。
苏落落耸耸肩,“没办法,受人之托……”
“忠人之事是吧?”桑浅抢了她的对白。
“他睡前还给多宝做胎教呢,你今晚也要代劳?”
“那不必须的?”
苏落落说到做到,掐着点就要桑浅上床躺好,听她讲故事。
桑浅说不用,她理直气壮,“我这服务是针对多宝的,不是你,你反对无效。”
于是,她只好乖乖躺下。
看着坐在那认真讲故事的苏落落,桑浅脑海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平日坐在这个位置上哄她睡觉的男人。
:这是靳长屿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理她
这一晚,桑浅睡得并不安稳。
以至于第二天天才刚泛起鱼肚白,她就醒来。
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脑袋还不太清醒,盯着天花板缓了会神,才想起昨晚靳长屿不在家,是落落陪她的。
迷糊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。
早上六点多。
第一时间打开和靳长屿的微信聊天框,他还是没有给她任何回复。
信息还停留在她昨晚趁落落去洗澡的时候给他发的信息:
【你落地那边了吗?】
【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】
从不会不回她信息的靳长屿却一条信息,甚至是一个表情包都没回复她。
这是靳长屿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理她。
桑浅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名状的不安,具体在不安什么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完全没有了睡意,口也有点干涩,她缓缓坐起身,习惯性地伸手去桌上,手却落空了。
每晚靳长屿都会给她备好温水的保温杯不在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