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想治疗这个病。”邵逾白说。
他神色波澜不惊,矜贵又冷淡,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问题。
“我只是想处理掉另外一个人格,我不希望他继续存在。”
过去的那些回忆,只该一个人拥有,如果他不能得到,那干脆谁都别要。
同理,余逢春身边,只需要一个邵逾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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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余逢春被带到了邵宅门口。
不知为何一路沉默不语的安晓见车停下,马上像看见救星一样跳下车,站在路边抹了把眼睛,接着快步朝里面走去,一边跑一边还大喊:“老夫人!”
余逢春很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,没忍住,问管家:“你们为什么要找他当疗愈师,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别把自己和邵逾白一起治死了。
话中暗喻,管家并没有理解。
阴沉沉地看了余逢春一眼,他道:“安医生性格单纯热情,不像某些人放荡阴险,他在家主身边,老夫人很放心。”
就差被人指着鼻子说放荡阴险的余逢春:……
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