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确定这句话是不是仅针对顾欢说的,毕竟周泽序最近的行为太古怪,谁知道他会不会记仇,把她留在这里。
“还不起来?要我抱你?”周泽序作势蹲下。
姜眠立马站起来,拉上顾欢就跑,好像后面有大狼狗在追。
周泽序笑了下,慢悠悠跟上她们。
秦墨渊就笑不出来了,来之前以为秦沐沐是受害者,来之后才知道是挑事的那方,他作为家属不追究顾欢的责任,这件事才算平息。
“真是我的好妹妹,今天又搞黄一个项目。”
他的语气森冷,秦沐沐听的瑟瑟发抖:“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去买耳钉,你别听顾欢胡说八道。”
“墨渊哥,这事是我不好,是我手抖不小心划到姜眠的。”韩清梨红着眼撒娇:“我被顾欢又打又踢,好疼啊。”
秦墨渊直接无视她们的狡辩,沉声警告:“以后不准去赫曼珠宝。”
他说完迈着大步离开,秦沐沐和韩清梨怯生生跟上。
周泽序的迈巴赫已经驶出城西派出所。
姜眠和顾欢两人坐后排,周泽序坐副驾驶。
中间升着挡板,将前后排隔出两个世界,一个是冬天,一个是夏天。
身处冬天的陈林如坐针毡,小心翼翼试探道:“周总,需要我把挡板降下来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
后面两个女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大,谁都得罪不起。
周泽序揉了揉太阳穴,问道:“自愿赠与的合同拟好了吗?”
“前几天买的拟好了,其他的珠宝需要去太太的衣帽间拍照清点。”
趁着红灯,陈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蓝色文件夹。
周泽序没接,眼尾冷冷扫过去:“你是不是盼着我离婚?想趁机上位?”
陈林手臂抖了抖,不知道他从哪得出的结论,当即举着档对天发誓:“周总,我对太太如有非分之想,天打雷劈,不得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周泽序打断他,懒懒靠着座椅:“找机会让她签了。”
陈林心说,您的机会不比我多?
而且姜眠就在后排坐着,还要找其他机会?
真尼玛想跳车。
前排的气氛让人想死,后排的气氛想让别人死。
顾欢觉得今天没发挥好,正在认真复盘:“我应该快速松手,快速扇个巴掌,再快速抓上她们的头发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对着空气比划演练。
看着她懊恼又愤怒的模样,姜眠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:“我就划了一下而已,你已经给我出过气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啊,你是不知道那两个贱人怎么说我的,说我的文凭是自己买的,毕不了业才赖在国外这么多年。”
“还说我爸妈不要我了,所以才把我扔在国外不管不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