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轰轰烈烈爱过,所以爱意冷却之后她没办法接受。
她会患得患失,也会陷入自我怀疑,是不是她不够好,所以周泽序只是短暂地爱了一下。
她讨厌自己被爱情困住的模样。
人生,又不是只有爱情。
“妈,婚礼的事,我和周……泽序再商量一下。”
“诶诶诶,好好好。”顾雅兰难得露出笑容:“过日子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,妈看到你们现在感情好,也就放心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的,姜眠没有反驳。
“有点晚了,你明天还要上班,赶紧回去吧。”顾雅兰说。
“妈,我今晚留下来照顾你,明天请假就行。”
姜眠想在婆婆床头尽尽孝,以后或许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“这里有你爸就行,前几天阿序感冒发烧,你不是照顾他好几天吗?你瞧瞧,人都瘦了一圈了,听话,快回去。”
姜眠微愣,怪不得周泽序看起来有些憔悴,时不时还咳两声,原来是感冒发烧了。
不过他在瞎说什么,她连他生病都不知道,何谈照顾?
走廊尽头吸烟室。
周泽序坐在椅子上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松散地夹在指尖,接着掏出打火机。
“咔嚓”一声,蓝紫色的火苗亮起,两秒后又熄灭。
香烟并没有点燃。
把玩几下,他把烟重新塞回烟盒。
“戒烟了?”周明桥看不懂他迷惑的操作。
“嗯,在备孕。”
周明桥轻呵一声:“……我和你妈看着很好糊弄?”
周泽序往后靠了靠,懒散坐着,把手搭在桌沿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。
“我哪敢糊弄你们,我糊弄我自己,也不行吗?”
那样子吊儿郎当又很欠揍。
周明桥年轻时的重心主要在事业和妻子上,很少管教两个儿子,但今天他少见地厉声训道:“你一句要办婚礼,我和你妈大年初一就出国帮你找场地,你在阴阳怪气什么?”
周泽序哑然。
他也是才知道,自己除夕夜发的微信威力这么大,让老两口大年初一就开始张罗婚礼的事。
“是你自己说非她不娶,你妈才大费周章帮你撮合,这人娶到了,你又瞎折腾什么。”周明桥越说越闹心:“一天天不是冷战就是分居,媳妇是用来宠的,你服个软,哄一哄会少块肉?”
分居的事传到周明桥他们耳里,周泽序一点也不意外:“在哄。”
周明桥找他出来本意也不是交流感情,训了几句就聊起正事:“京北贺家那小姑娘你找的怎么样了?”